南北的天气差异大,越靠近北边,温度越低,天黑之后,竟然飘起了雪。
付似锦本就怕冷,温度的降低,她狠狠的打了个哆嗦,从空间里拿出一件披风披上。
木泽去打探消息回来,见她多了一件披风,还幽怨地说:“去打劫也不等等我。”
付似锦:“……”
你有毛病吧!
两人找了个山洞暂避。
这个山洞的位置有些高,四周还有郁郁葱葱的树木做遮挡,从山口看,可以看到对面路上的情况。
雪下到后半夜才停下。
两人正要离开,却听到一阵声响,是一群人抬着一顶华丽丽的轿子路过。
从他们的打扮上看,是东洲人,
“原来书上说的是真的,也有东洲人长得跟衍国人差不多,没有像那群细作那么粗狂。”
木泽嘴角一抽。
“衍国人也不是人人都眉清目秀的。”
同样的道理。
“看着应该是护送什么重要人物,我们跟上去。”
付似锦和木泽用轻功从山上下来。
两人跟轿子有些距离,又刻意隐藏了气息,扛轿子的四个人都没察觉。
“轿子里面的人,应该是个男人。”付似锦猜测。
“确定吗?”木泽问。
“直觉。”
“要不要去把轿子里面的人绑了,打探消息?”
“可以,找准时机。”付似锦说:“扛轿子的四个人,应该是有不低的身手。”
“我观察他们一路了,他们应该是东洲王的人,等级不低。”
“你连东洲王的人都知道?”
木泽颇为自豪。
“那是。”
“东洲内部的争斗分为两派,东洲王和大祭司。”
“大祭司在东洲拥有绝对的话语权,现任东洲王就是大祭司扶持上去的,东洲王想要摆脱大祭司,大祭司自然不愿意留着一个不听话的王,东洲内乱不断,东洲王想要扩大自己的势力,蠢蠢欲动二十几年,如今也该有动作了。”
“所以这顶轿子里的人,是东洲王的下一步棋。”
付似锦一猜就透,两人跟着轿子来到了一处住处,轿子停下来,从里面走出一个戴着斗笠的男子,幕篱把他的样貌遮掩得严严实实。
一个小厮和那位男子进了住处,四个扛轿子的人则是守候在门外。
付似锦和木泽悄悄地潜入男子的房间,把他的小厮给打晕了,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问他这个轿子要去哪里。
要是寻常男子,面对刀剑,早已经吓得腿软了,男子却不按套路出牌,两指捏住木泽的剑,移开。
他竟然把剑移开了!
木泽都到了怀疑自我的地步了。
“娘子,多日不见,你就是这么对待为夫的?”
熟悉又有些欠揍的嗓音从幕篱下传来,付似锦大步上前掀开他的幕篱,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萧肆!”
付似锦简直怀疑自己的眼睛,“辞风说你下落不明,你竟然在这里!”
“你担心我遭遇不测,所以来找我了?”
萧肆淡淡一笑。
“你相公安然无恙,厉害吧。”
付似锦羞愤地锤他一拳。
“你怎么会跟东洲人混在一起?”付似锦严肃地问。
萧肆这才长话短说,把与辞风分头走后的情况跟付似锦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