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拆穿了,圣女修的又是那样的功法,绕弯子没什么意思,萧肆的目光轻轻的落在后院的方向。
圣女恍然大悟。
“你是为了丹药而来!”
“是。”
“哼!”
圣女冷哼。
“这里是我的圣女阁,你冒充别人进来,被我识破,竟然还敢直言目的,你就不怕我一剑杀了你吗?”
还戴着幕篱的木泽忍无可忍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就你这那什么过度,炼功又差点走火入魔的样子,还大言不惭地说要杀了萧肆?
你还是先恢复再说吧。
萧肆两指夹住剑身,稍稍发力,剑被分成了两半。
圣女被强大的内力震得连连后退,脚踝撞上后面的台阶,踉跄了一下才稳住身形,却再次吐出几口鲜血。
萧肆张狂地问:“眼下圣女觉得,我能今后院了吗?”
圣女捂着心口,疼得直皱眉,她咬着牙道:“就算我受伤又如何?门外有多少圣女阁的高手,你觉着,光凭你们两个,就能杀出去吗?”
“这就不劳圣女费心了。”
萧肆一步一步走向圣女,不怒自威地说:“带路!”
圣女咬着牙,双眼愤恨地瞪着萧肆。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待她练到第八层,她的功法就大成了,天下的男人,都会成为她的裙下之臣!
待到那时,她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只是勾勾手指的事儿了!
“你要是不怕死,你就叫人啊,我定不会拦着。”
萧肆玩味的笑。
圣女果然怒喊。
“来人!”
门外没有动静。
“来人!”
她再次怒喊。
依旧没有人进来。
她是下过命令,她和郎君练功时,所有人都不许打扰,但她们也不敢走得太远,必须要在周围候着,时刻保证她的安全。
圣女发狂地叫了好几声,就连紫衫女子也没有出现。
圣女总算是察觉了什么,她不甘心地看萧肆。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这我可就不知了。”
萧肆一句话,把圣女气得又吐血了。
萧肆的确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毕竟付似锦做事,从来都是不按常理,随心所欲,很难猜到她下一步要走的是什么。
门外,付似锦用银针封住了所有人的穴位,她们动弹不得,而圣女阁中,那些候在门口和走廊的身手比较低的,被她一把药就给迷晕了。
冰冷的匕首拍在脸上,紫衫女子只有眼珠子能够转动,面前的人却戴着一张丑陋不堪的面具,连真面目都不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