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似锦:“……”
原来你们已经请了大夫啊。
赵家请来的大夫是一个约莫三十出头的男人,胡大夫瞧着面生得很,估计是赵家从县城请来的。
男女有别,何况是产中的女子,那位韦大夫为赵家少夫人诊脉多有不便,隔着帘子和手帕把了一下脉,便下了一剂方子。
府中的人熬好了药,喂给赵家少夫人喝下去,没曾想,赵家少夫人喝了之后,情况不但没有好转,还十分难受,没多久就晕了过去,赵家人和韦大夫都乱了阵脚。
要是再去县城请一个大夫,一来一回的时间肯定是来不及了,赵家人只好派了丫鬟去妙手回春堂请大夫。
韦大夫行医多年,自是不肯承认医术不佳,一个劲的找理由找补,一会儿说肯定是下人抓错了药,一会儿说是下人熬的药没熬好影响药效,赵家人烦得很,直接让人把他压住,嘴里塞了布条,省的聒噪。
了解了前因后果,又看了韦大夫开的药房,付似锦和胡大夫险些气晕过去。
赵家少夫人现在这种情况,怎么能开这么大补的药,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韦大夫见赵家找来的新大夫比他还年轻,当即不服了,唔唔唔的瞪付似锦,付似锦不耐烦的推开他,和胡大夫进了耳房。
看这么严肃的付似锦,胡大夫突然觉得他像一个陪衬,看到付似锦掀开赵家少夫人的被子看情况又给她把脉,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付似锦把过脉,对情况有了了解,从药箱里拿出一套针灸,取出其中一根,扎进赵家夫人的某个穴位。
付似锦安安静静的,表情认真严肃,是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感觉,胡大夫突然觉得,付似锦的形象,一下子蹿的老高了,比他尊敬崇拜了二十几年的闻师父还要高大。
赵家少夫人迷迷糊糊的醒来,“你……是你救了我?”
“嗯。”付似锦低着头,“少夫人,你别动,我在给你扎针,我还要问你几个问题,你慢慢的告诉我。”
赵家少夫人点头。
夫斯基给她按了几个穴位,问她感觉如何,了解到情况之后,她写下一副方子,让人去抓药熬药。
付似锦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又写了另一张单子。
“小付,你这是……?”胡大夫疑惑地问。
“赵家少夫人产后体虚,虚不受补,饮食要格外注意,我现在给她写一张饮食单,每日按照上边所写的进食,三日之后,我再来看一次。”
“那你三日之后,是不是还要出诊啊?”胡大夫期待的问。
付姑娘来都来了,看赵家少夫人的情况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剩下的大半天还可以去他们医馆坐镇,是吧是吧!
付似锦朝他伸出手。
胡大夫:“什么?”
付似锦搓搓手指:“出诊可以,但是工钱翻倍!”
胡大夫:“……一言为定!”
付似锦拿着胡大夫提前预支给她的两倍工钱雄赳赳气昂昂的回了医馆。
两位坐镇大夫都出去了,岑大夫可就有的忙了,看见他俩回来,像是看到了救星。
也不知道他们出去的这段时间,岑大夫跟病人们说了什么,付似锦刚刚坐下,她的位置对面就排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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