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镇上而已,不用那么夸张,若是有什么事儿,凭她的身手,也能应付得过来。
萧肆沉吟片刻,“这么晚了,你注意安全。”
“我会的,相公。”付似锦俏皮的眨眨眼,萧肆的耳根子,肉眼可见的变色了。
胡大夫坐的是马车过来,付似锦直接坐胡大夫的马车过去,在车上,胡大夫跟付似锦说了病人的情况。
流水镇和那个镇子之间的距离不算是很远,马车上了官道之后,有一条近路。
四周静悄悄,只听到车轮子碾压地面和草丛里的几声虫鸣。
付似锦挑开帘子,谨慎的环顾四周。
“小付,你干嘛呢?这么晚了,赶紧先休息一下,要是到了病人家,你可就没时间休息了。”
胡大夫脑袋靠着车身,闭目养神。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付似锦冷静地说。
“哪里不对劲了?”
胡大夫的瞌睡虫一下子就全死了,他顿时清醒过来,被黑夜放大的恐惧感如蛛网铺天盖地的袭来,他想到了上一次的事。
“我也说不出来,全哥,你驾马小心些。”付似锦对车夫道。
“好嘞付姑娘,有我在你们就放心吧。”
胡大夫睁着眼睛,直到马车下了官道,也没敢合上眼睛。
“小付,你真的感觉不对劲了?”胡大夫紧张兮兮的问。
有身手的人,对四周的风吹草动比较敏感,小付能刷刷刷的杀了五个人,肯定是不简单的,胡大夫敢那么晚了答应人家去看病,也跟付似锦有关,有她在,他有安全感。
“是,但愿是我想多了吧。”付似锦淡道。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有种危机感,可她又感觉不出来,危机感在哪里,且她察觉不到四周有其他气息的存在。
突然,她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大喝一声:“小心!”
已经来不及了,马车的顶棚被人掀开,付似锦瞬间陷入了黑暗。
——
一间破败的茅屋里,躺着一个昏迷的女子。
唔!
好痛!
付似锦醒过来,只觉得浑身上下像被人打了一顿,疼的要散架了,感觉有一双手在她身上乱摸,她抵触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想要给对方一脚,却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捆绑了。
意识回笼,想到昏迷之前的事情,她忍不住骂了句草!
“小娘子,你终于醒了,你乖一点,等会儿就很很享受了。”
一道比猪油还油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对方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朵上,烫的付似锦一个激灵,鸡皮疙瘩抖一地。
哪里来的人间油物!
男人的手还在乱摸,她腰间的腰带被抽离,付似锦努力的睁开眼睛,外边的天还没亮,她只能模模糊糊的看到对方是一个瘦不拉几的男人。
她动了动,身上疼的更厉害,她敢肯定,她昏迷的时候,对方应该是毒打了她一顿,把她打成重伤防止她逃跑?
眼下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受制于人,只能自救,硬碰硬不是明智的做法,得想办法先让男人松绑才行。
柔弱的小娘子突然娇滴滴的开口。
“这位爷,你把人家的手绑的好疼啊,你给人家松开好不好?”
“这位爷,人家一定乖乖的陪你,好不好嘛?”
“这位爷?”
付似锦的声音娇软,带着刻意的讨好,酥到了男人的骨子里,他正上脑的时刻,哪里经得住诱惑,猴急的给付似锦松绑之后一张嘴急切的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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