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肆正在换衣服,搭在腰带上的手停下,看着付似锦。
付似锦坐下,摆摆手,毫不见外地说:“你换啊,你在我房里那几日,我什么没见过,现在单独住一间反倒是不习惯了?”
萧肆的耳根子染上一点绯红,把腰带系好。
付似锦啧啧了两声,颇有些失望,美男换衣,就这么没了。
“早知道你这么害羞,我就晚点再进来了,时间掐的刚刚好。”
萧肆:“……”
“你能别把你馋我说的那么直白吗?”
付似锦两手搭在桌面上,撑着下巴,眼底流转着笑意:“我不,我就要直白的说。”
萧肆:“……”
“你找我,有何事?”
付似锦一秒正经,坐直了身子,把画像拿出来。
“我找到了那个把我抓走的黑衣人,他没见过雇他抓走我那人的真面目,但见过那人的眼睛,所以我让他把眼睛画出来了。”
“就是这样子的,你看看。”
萧肆只是看了一眼,画像上的那双眼睛很好看,是很清澈的女孩子的眼睛。
“你是如何找到那名杀手?”萧肆好奇的问。
说起这个,付似锦还觉得有些好笑,她是真的不知道该说那名杀手蠢呢,还是说他蠢笨如猪呢。
算计了她一次,第二次,还敢来算计她,是谁给他的勇气和自信?
“我今日上山找山货,突然就觉得不对劲了,想要逃走,已经来不及了,那名杀手已经受伤了,受伤又中毒,继续处理伤口,否则,他只有死路一条。”
“他威胁我,让我帮他处理伤口。”
“他戴着面具,我还是认出来了,他绝对是那天把我打晕的杀手,于是,我在给他包扎的同时,给他下了毒,他没走多远,就摔了个狗吃屎。”
“于是,后边的事,就由我说了算。”
刚刚回来到的辞风听到付似锦的话,努努嘴,你怎么不说你是怎么折磨人家的啊?
“辞风——”
付似锦语气幽幽的叫道。
辞风装死。
“下来。”付似锦道。
辞风继续装死。
“不下来,我就把你家大人丢上去。”
萧肆:“???”
辞风:“???”
嗖!
“我下来了,你请说。”
辞风态度良好。
要是让大人请自上去请他,他怕小命不保。
付似锦放下一只手,只用一只手托脸,扭过身子,眉眼弯弯,嘴角弧度上扬的看辞风。
辞风被看的头皮发麻,默默的瞧了萧肆一眼,刚好两人对视,接收到来自大人的死亡眼神,辞风头皮一紧,欲哭无泪的说。
“付姑娘,付娘子,您有什么差遣,尽管说,辞风上刀山下火海,一定义不容辞。”
只求你不要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
他怕被大人的眼神给杀死。
“今日在山上,好看吗?”
辞风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在偷看?”
辞风:“……”
哎呀,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