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庭前蚯蚓满腹泥心,妙啊!”
“千古绝对,古今罕见!”
“殿下实属大才,真乃我大奉之幸啊!”
满朝文武,激动澎湃。
谁都没想到,原本昏聩无能的太子殿下,竟然会大放光彩,对出这楚国的绝对。
但此刻,奉皇却没有想象中的惊喜。
反而眉头紧皱,面沉如水地盯着夏原。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长子的本事。
就他,还想力挽狂澜,对出千古绝对?
定然是这孽障,听闻了废掉储君的消息,慌忙请了高人指点,背出了第一副对联。
奉皇皮笑肉不笑,刀子般的目光投到了夏原身上。
“原儿,朕心甚慰。”
他特意加重了甚慰二字,嘴角的冷笑,让夏原打了个寒颤。
坏了,矫枉过正了!
看来,原主的废物形象,太过深入人心。
自己急于展现才华,反而让父皇生了疑。
为今之计,只有继续展示自己的才华。
以百年难得一见的惊世才情,震惊四方,摧毁一切疑虑。
夏原正思索之际。
却没注意到,三皇子夏明煦的目光,一直投在他身上。
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嫉恨和癫狂。
该死!
这废物,竟然真让他对出来了?
不过,别以为这样就能染指大宝。
等过一会儿,左丘仪先生到来。
定让这废物自惭形秽,再也不敢当众放肆。
“这……这怎么可能?大奉太子不是最无能了吗?”
“天知道,估计也是侥幸,偶得妙句罢了。”
大楚使臣
咬牙切齿,眼里尽是憋屈和愤怒。
哪还有之前的目空一切?
楚凝也是脸色阴沉,一双美眸投在了夏原身上。
前来大奉之前,她已特地把大奉文坛摸了个清清楚楚。
最忌惮的就是颇负盛名的三皇子夏明煦。
夏原,甚至都没进过她的眼。
熟料,就是这个最为荒诞不经的太子殿下,竟然对出了她的对联。
当众让她折了脸面。
简直匪夷所思。
“楚凝公主,对我这下联可有疑虑?”
夏原玩味而笑。
楚凝冷哼道。
“太子殿下,我承认小看了你。但你也别那么胜券在握,大奉楚国的比试,一共三场,你也只是答对了第一场罢了。”
“就是,蛮荒之辈果然没见识,答对一题就沾沾自喜。”
眼见公主表态,众使臣慌忙跳了出来,一顿呵斥。
夏原却是哑然失笑道:“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本太子惊世才学,岂是你们能相比的。本想给你们流血颜面,但既然你们非要自取其辱,那也怪不得我了,放马来吧。”
“好!那我倒要长长见识了。”
楚凝满面寒霜,眸中几乎能喷出火来。
胸前一阵惊涛澎湃,蔚为壮观。
她这个素有文名的楚国公主,可从来没承受过如此羞辱。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高昂着头,冷然道。
“大奉听好了,本公主的第二题是暖风吹冷水。”
唰!
满堂俱寂。
大奉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愁眉紧缩。
更有甚者,直接倒吸了口凉气
。
这上联,看似简单,但实则却是回文。
暖风吹冷水,水冷吹风暖。
正反皆是联,而且,意境韵味都尤为深远。
奉皇坐在龙椅上,紧盯着夏原。
见到夏原不发一语,似在沉默。
也不由失望地摇了摇头。
果然,这孽子之前就是有高人指点。
念及至此,他冷哼一声,看向自己的三儿子。
“老三,左丘仪先生何时能到?”
“快了,快了。”
夏明煦朗声回答,讥讽地瞥了眼夏原,暗戳戳道。
“父皇请放心,左丘仪先生文采卓越,可不是某些欺世盗名之辈能相提并论的。”
“他稍一思索,再难的对联,都能轻易对出来。”
“至于我大哥,还是别丢人现眼了。”
“哦?三弟的意思是我对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