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原的双目中喷射出火焰来。
是个男人,都忍不住。
他当然是男人了!
干脆用力抓住江雨柔的小手,压了上去,贴耳坏笑道:“江雨柔,你刚才不是很狂么?现在倒是继续跟孤狂下试试!”
“让孤见识下你的厉害!”
江雨柔瞪大美目,刚要挣扎。
一个深吻,让她的身子骨变得酥酥麻麻,再也使不出气力。
……
御书房。
一名羽林卫,将手中的书信奉上后,恭敬离去。
奉皇打开一看,是一首诗。
一直以来,奉皇都安排了羽林卫暗中盯着夏原的动静。
当然,其余的八大皇子,亦在他的监视之中。
身为皇帝,当然要对皇子作乱的可能提前防备。
要知道,当年的奉皇,就是杀了兄弟登上皇位。
这些年来,在作乱一事上最让奉皇放心的就是夏原。
一个一直以来都沉迷于酒色之中的皇子,怎能不令皇帝放心,虽然无堪大用,但至少不会起兵反他。可奉皇心中对夏原的失望,也是最深的。
毕竟,废物皇子,尚且可以容忍。
废物太子,那就截然不同了,关系到奉国未来的命运。
奉皇一直都在绞尽脑汁,想废弃夏原的太子之位,又能让群臣服气。
但是,这个一直过得稀里糊涂的太子,竟然
变了模样?
这让他不敢置信。
就好像,又重新想起要争夺皇帝之位,重新想到自己是个太子了。
奉皇看着手中的文章,缓缓念出。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尤其是念到最后一句时,他的声音不自觉变得格外大。
胸中豪气冲云。
奉皇一惊,再读了一次,震惊道:“这当真是那废物所作?”
羽林卫站在门口,以示恭敬,立马回答道:“回陛下,的确是太子所作,我等查遍典籍,也没有查到这首诗。”
奉皇闻言,目光更为难以置信。
原本以为那不学无术的家伙,只知道吃喝玩乐。
谁知,以一人之力,让楚国颜面扫地。
不仅如此,现在还能作出如此豪气冲云的诗来!
格局和立意,甚至能够赶上先皇了。
难道说,突然开智?还是突然顿悟了?
思来想去,奉皇对夏原改观不少。
他不动声色地说道:“你立刻将朕的玉牌赐予夏原。”
羽林卫恭敬接过令牌,也不敢多问。
看着羽林卫远去的背影,奉皇下意识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愧疚。
见四下无人,他这才喃喃自语道:“我这些年来,对他多有成见,想不到他竟是在韬光养晦,败絮其外
,金玉其中,令人刮目相看。”
“我对他实在是过于刻薄了……”
至于那离开的羽林卫,表面上看不出什么。
离开之后,手心都在流汗。
手中的玉牌,可是大有来头,象征着受命于天!
难道,陛下这是在告诉太子,要让他稳坐太子之位,不会有任何差池?
越想越紧张。
羽林卫咬牙道:“得尽快告诉二皇子才是!”
……
奉皇则对身边的贴身太监武公公问道:“太子莫非在准备三日之后的文斗?”
“若非如此,怎会写出此等诗词来?”
“若真是三日后助我大奉赢下楚国,你说说,这个废物,能执掌大权,稳坐龙椅,让大奉更加强盛么?”
然而,武公公颤抖了一下,表情复杂。
支支吾吾的,就是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