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满朝文武,皆陷入震惊之中。
是个人都能举起来?!
太子在说甚!
他疯了不成?
那可是一千三百斤的巨物!
楚凝同样一愣,气得面红脖子粗,指着夏原咒骂道:“太子,你简直荒谬!一千三百斤的山河鼎,你奉国是个人都能举起?如此厚颜无耻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夏原淡定道:“我说能,那便是能!”
楚凝冷笑连连,鄙夷道:“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她转了转眼珠,故意说道:“既然如此,以你之意,你是要亲自将其举起?”
夏原的小身板,早已被酒色掏空。
他若敢举,恐怕当场就要被砸成肉泥。
想到这儿,楚凝眼神闪烁着报仇的目光。
满朝文武,亦将眼神落在夏原身上,为夏原的口出狂言感到吃惊。
倘若放在以往,夏原方才的一言一行,定会遭到群臣的耻笑。
可如今,竟无人嘲笑夏原,心说难道太子,又能带给诸位惊喜?
奉皇坐在龙椅之上,皱眉看着夏原。
虽说太子从对子到诗句,再到词曲,都令人惊艳,那惊世的才华,写出的每一首诗,没一句词,令人回味无穷。
当然,面对一千三百斤的山河鼎,他当真有法子?
夏原压根不顾周围人的议论,笑脸盈盈地看向楚凝道:“孤想举起来,自然是轻而易举,但孤身为太子,方才已然打了尔等的脸!”
“区区一千三百斤的山河鼎,还用不着孤出手。”
“我奉国人才辈出,能人异士数之不尽,何须我出手举鼎?”
闻言,文武们只觉得愕然,心中吐槽得比夏原还多。
“既然聚不起来,你说废话作甚!”
“搞了半天还以为太子又要给咱们惊喜,谁成想……”
楚凝哈哈大笑,双手叉腰道:“少废话,你若能举起来,你就动手试试看。别跟个江湖骗子一般,喋喋不休,令人心烦!”
她又看向奉皇,眼神嘲弄道:“奉皇,真不明白你是如何培养的儿女,夏原虽在诗词歌赋上,远超常人,可现在看来,你的儿子也不过是个草包罢了!”
奉皇脸色阴沉不定,一言不发。
楚凝心情爽朗,再次看向夏原:“口口声声说能举起一千三百斤的山河鼎,实在荒谬至极,看来,你们奉国也不过如此,只会在文斗一事上,口舌相争罢了!”
“武斗一事,你奉国
上下,竟无一个奇才,反观,我只听到你们的太子在狂吠。”
夏原一笑置之。
鸡酱法是吧?
他不动声色地笑道:“举鼎一事,父皇定有准备,等奉皇的人都无能为力之后,本太子自会出手,楚凝,闭上你的狗嘴!”
一番话,像是把奉皇剥光了放在火上烤。
奉皇也没想到,夏原会说自己有所准备。
是,他是有准备。
但能想到,楚国如此厚颜无耻,把一千三百斤的山河鼎送了来。
这鼎,现如今就像是压在奉皇心上的一块石头。
若让自己准备的人动手,怕是……总而言之,奉皇心里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