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的时间过去。
马车来到皇宫正门附近。
皇宫门外,响起阵阵夸赞感激涕零的声音。
“我等对太子殿下感激不尽啊!若非太子殿下,我的父母都要活活饿死!”
“是的,那福寿螺本是害虫,却被太子殿下的烹饪之法制作得极为美味!”
“若非太子殿下,我们身在蜀地的百姓,必将人相食啊!太子殿下不愧是太子,不愧是奉国未来储君,将我们百姓视为手足一般!”
奉皇从马车上下来,身后跟着夏明湶、夏明熙等人。
他本来满脸怒容,已准备发作,可听到流民们对夏原的夸赞声,包括他在内的众人,皆是愣在当场,满脸不敢置信。
奉皇竖起耳朵,听得一清二楚,一脸匪夷所思,惊愕道:“商云,怎么回事?你方才急急忙忙奔入朕的卧房,说流民聚集闹事,要弹劾太子,但流民分明对太子感激不已,这?”
商云也懵逼了,一脸茫然之色,摇头道:“奴才不知……”
众人向皇宫
正门看去。
只见,夏原站在一众流民之中,一副亲民的模样。
而那些围在他四面八方的流民,全都眼睛通红,泪如雨下,无一例外,对夏原感激万分。
带头闹事的老人姚化,甚至跪倒在地,磕头不断:“殿下,多亏了您,我们一家老小,才能活下来!自古以来,老朽从未见过您这样英名神武的太子!”
“谢谢您,真的谢谢您!老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老朽愿意为您做牛做马!”
如此反差强烈的一幕,让奉皇等人全都匪夷所思。
而夏明湶,更是目瞪口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下意识看向冯都。
昨天夜里,冯都组织了上千名流民,让他们说吃完福寿螺后,家里人死了不少。
再聚集到皇宫门外,污蔑太子草菅人命。
顺便,弹劾太子之位。
只要事成,就给他们一大笔白银。
为何现在看上去,非但没有人痛骂夏原,反倒是一个个的将夏原视为再生父母?!
上千流民中,听不见
丝毫骂声,全部都是对夏原的感恩戴德。
看向夏原的眼神,跟看他们的老子似的!
夏明熙同样神色呆滞,心中焦急不已。
怎会如此?!
难道,那太子,使出了什么法子,破了二哥的局?
又要让他大出风头了?
夏明熙几乎要急死了!
夏原瞥见身后的奉皇等人,故作惊讶之色,高声喊道:“父皇,您怎么有闲情雅致,来到皇宫正门?您平日里才刚刚起床,准备早朝才是啊!”
此言一出。
上千流民听到太子叫父皇,震惊地瞪大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