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渊急匆匆走到夏原身前,探头探脑张望了一番。
“此物看着跟普通的水稻相差不远……”
“至少,老臣看不出有何玄妙之处。”
“殿下,您手中所谓的杂交水稻,无非是长得比普通水稻更大一些啊。”
诸多朝臣,也都对夏原手中的杂交水稻心生好奇,个个凑上前去观看。
可不论如何,都看不出有何玄机。
大家抓耳挠腮,十分不解。
奉皇倒是略感惊异,仔细观察夏原手中的杂交水稻,给出评价:“倒有几分真材实料,比朕见过的那些个水稻,都更为粗大。”
夏原昂首挺胸,骄傲开口:“父皇,儿臣绝不敢骗您,倘若将我奉国之内,所有的水稻耕地,全部换上儿臣培育出的第三代杂交水稻,我奉国水稻总体产量,将增加二十倍!”
“且,还是最低增加二十倍!”
夏明熙看着那一幕,心生焦虑,急忙出列大喊道:“父皇,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不论如何,也不能让九弟的杂交水稻,种遍全天下,此事绝对不行啊!”
见三皇子神色焦虑不安,奉皇心生疑惑,认真地询问道:“为何不可?太子手中的杂交水稻,看上去远远胜过寻常
水稻,倘若在全天下进行种植……”
“即便产量无法达到太子所言的二十倍,一两倍,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经过文斗、武斗一事后,夏原给出的治国之策,又以极快的时间,平息了蜀地洪灾。
安抚民心不说,还让百姓们都吃饱了肚皮。
此次蜀地灾情,饿死的人区区数千。
放在以往,无人能治理虫害,非得饿死个上百万不可。
因此,奉皇发自内心信任夏原,对夏原的话,无条件相信。
夏明熙的情绪更为激动,来回踱步,惊恐地望着奉皇,颤声道:“父皇,您仔细想想,万一九弟的杂交水稻长不出来,并未如他所言那般,产出足够多的粮食……”
“您又要在全天下种植那杂交水稻,一旦产量降低区区三分之一,都足以让我奉国举国上下,灾情遍地!到那时,饥民无数,将四处起义啊!”
“且不说其余的六国,对我奉国虎视眈眈,仅我奉国爆发起义军,足以让朝廷头疼欲裂,一旦发生如此险情,我们皇室的权力将分崩离析!”
说完,夏明熙将目光落在夏原的身上,眼神阴狠。
现在二哥惨遭父皇打入冷宫。
朝廷之上,能够跟夏
原抗衡之辈,只剩下他三皇子。
不论如何,都不能让夏原继续出风头,否则,他们诸多皇子,跟太子之位将永无缘分!
让太子继续风头出尽,岂非将未来储君之位,拱手相让?
还是说,要眼睁睁地看着那该死的夏原,让父皇听命于他。
到那时,究竟谁才是皇帝?!
不少跟随夏明熙的朝臣们,也都看到了夏明熙的眼神示意。
一众人等,立即出言附和。
“陛下,老臣认为三皇子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