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柔的脸色一红,下意识低下头道:“陛……陛下,您怎么有空来东宫。”
听到奉皇的声音,再看到奉皇的人,江雨柔本就脸皮薄,立即躲在夏原身后,不敢跟奉皇说话。一想到方才三人的对话,被奉皇听得一清二楚……
江雨柔面如桃花,脸皮几乎要滴出血来。
李梦华倒是大.大方方地对奉皇行跪拜之礼,继而缓缓起身,嗓音发颤道:“草民拜见陛下!陛下……草民方才,方才是跟太子说笑的。”
“您切勿当真。”
她也羞红了脸。
面前的男子,可是奉国皇帝,位高权重。
怎料,他竟将三人的闺房私语,听得真切,怎能不叫人害臊。
李梦华作为夏原的房事老师,并没有官职身份,因而只能自称草民。
奉皇笑着摇摇头,继而咳嗽了几声,淡然道:“朕,却也有年轻时,你们这些个年轻人,心里那点想法,朕心知肚明。”
“不过,太子的伤势尚未痊愈,你们
先退下,近几日莫要跟太子……嗯。”
两女不敢停留,微微低头,异口同声道:“遵命,陛下!”
临走时,江雨柔还是忍不住回过头,对夏原嗔怒道:“夏原,你混蛋!”
“若非你方才蒙骗我们,我们怎会聊起男女之事,让父皇看笑话?”
言罢,江雨柔羞羞答答地快步离去,李梦华也加速跟上她的脚步。
一想到奉皇在暗中偷听,两女浑身不自在,很快就消失无踪。
奉皇感慨万分道:“没想到,在外面威风凛凛,徒手杀虎的太子,竟是个惧内之人。”
夏原哭笑不得,继而认真地看向奉皇,询问道:“父皇,已至深夜,您大驾光临,也不提前通知儿臣一声?您方才笑出声来,差些把儿臣给吓死。”
奉皇神色玩味地说道:“你可是能徒手将猛虎杀之的猛士,朕还能吓死你不成?”
“朕就是想看看你的伤怎样了。”
说着,奉皇嘴角翘起,笑眯眯道:“看来,太子
的伤势恢复得甚是迅速,肋骨断了足足两根,竟还想着跟两位姑娘鱼水之欢,还糊弄人家跟你采阴补阳。”
听着奉皇的阴阳怪气,夏原顿时觉得跟对方的关系亲近了几分。
尤其是这个中年人的眼里,多出了几分真情实意的关切,让一直神经紧绷的夏原,也感到略微放松。
他干脆坐在椅子上,摊开双臂,一副耍无赖的脸色道:“父皇,您这说的什么话嘛,男子汉大丈夫,好色之事,乃是天经地义。”
“父皇倘若不好色的话,又怎会生出足足九个儿子?”
“我说父皇啊,您深夜前来东宫,打扰儿子跟太子妃之间的闺房趣事,总不能没有别的目的吧?”
换成别人跟奉皇如此说话,奉皇势必会勃然大怒。
但夏原跟他越是亲近,他心里就越是开心,甚至笑得合不拢嘴,“两位太医说你需要休憩,朕给你带了不少的天材地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