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千万别跟别人说啊,要不会出大乱子的。”
何姣姣点了点头,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过了一会儿,便到了一个挂着畅春园牌匾的宅子门前,早有守在门前的小厮打开了门,恭恭敬敬地将赵大人一行人迎了进去。
院内花木繁盛,迎春吐蕊,何姣姣却无心欣赏,她的软底绣鞋踩在坚硬的六棱石子路上,硌脚得很,脚心几乎要被磨出泡来。她有些羡慕地看了一眼周围的穿着硬底皂靴的男人们,回头高低得找人帮自己做一双。
一阵妇人的哭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一个衣着华贵的贵妇人从屋内冲出来,看不清面容,她扑在赵大人身上,“夫君啊!瑶瑶,瑶瑶她......呜呜呜......”
说着说着,竟要哭晕过去,赵大人忙把她抱在怀里,柔声宽慰转身对着何姣姣几人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救我女儿!”
赵大人一转身,何姣姣这才注意到女子是面容。
她头上戴着八宝如意钗,梳着乌云堕髻,身穿棕黄色福寿纹大袖衫,腰若约素,肩若削成,一双水杏眼哭得红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分明就是昨夜来就诊的贵妇人,何姣姣倒吸一口凉气,不敢耽搁,急急向屋内走去。
屋里已经围着一溜须发皆白的大夫,何姣姣却全然不管,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病榻上的赵瑶瑶身上。
她昨晚见过的三岁小女孩,俏丽的一张小脸肿胀成了青紫色,鼻子干燥,眼睛紧紧闭着,额头滚烫浑身都是虚汗,单薄的白绸衣服被浸成了深色。
她的呼吸困难,呼气延长,胸口起伏十分急剧,何姣姣观其频率,竟然高达每分钟一百二十次,严重超过了一个孩子应有的呼吸频率。
何姣姣从药箱中拿出针包,迅速扎在赵瑶瑶的天突穴上,而后在定喘穴和肺俞穴各扎上一针。
随即她大声对门外的小周和季厨喊道:“6钱桑白皮,炒制6钱地骨皮,炙一钱甘草,上药锉散,入粳米一撮,水二小盏,煎七分,快些拿来!”
小周答应一声便往外跑,却被丁泽仁拦住了。
丁泽仁得意地看了何姣姣一眼,垂头拱手说道:“小儿身热咳喘,应当用大黄,枳实,柴胡,栝蒌,以降寒为主,怎么能听一个黄毛丫头的,用辛凉的泻白散呢?那不是害了小姐的性命吗?”
周围人纷纷附和,称赞丁泽仁是神医。
‘’何姣姣却不管他们,看着孩子的小脸青紫更甚,她快步走到哭的几乎要背过气去的贵妇人身边,沉声说道:“夫人可还记得我?”
闻言,贵妇人拿一双哭肿了的桃子眼看她,神色一震,“你是方大夫府中,那个给瑶瑶看病的小丫头?”
“正是。”何姣姣只是赵大人的眼睛,声音又快又稳,不卑不亢,“大人,我的医术如何,您可以向夫人问询。听这些庸医还是听我的,请您早下决断,不要耽误小小姐的病情,否则便追悔莫及。”
赵大人看向怀中的女人,问道:“琴娘,你怎么说?”
琴娘咬着手帕,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嬷嬷,叹了口气,点头,“的确是神医教出来的徒弟,只看了一眼便知道瑶儿症结在哪。”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