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听母后的,前朝有朕在,后宫自然是母后的天下。”
文晚媚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萧澄眸色一暗,将她按在水池边趴下,动作急切且粗暴。
文晚媚看着天边的月亮,神色晦暗不明,在得到他的保证后,配合地迎合男人的动作呻吟。
文家势弱,她又只是个庶女,靠手段得了后位,却没想到老头子死得那么早,还剩下了两个儿子。
她决不允许,有人染指她牺牲自己终身得来的权力,她只能依附于眼前之人。
一室旖旎,心怀鬼胎。
月光洒进雕着葡萄藤的红木窗棱里,在暗色地毯上雕出柔柔的一片光斑。
何姣姣斜倚在廊前,手捧一盏白瓷茶杯,目光落在不远处的萧彻身上,神情颇为无奈。
她明知故问,“摄政王深夜造访,不知所为何事?”
这一个月时间,珂黛丝和罗波那两人,早就习惯了跟季途厮混。
听说要离开百草堂,罗波那几乎要哭晕过去,只以为她要将他卖掉。
为了防止他激动过度,何姣姣不得已将他们暂时托付给方大夫,还将后世名医整理出的,治疗小儿心脏病的药方交给方大夫,以免罗波那犯病,不免引得方大夫对她好一阵追问。
含混打发了方大夫,晚间却迎来萧彻这个不速之客。
何姣姣只觉得心累,她累了一天,还得应对这位摄政王的质问,向他解释为何不能强行将两个孩子从季家带走。
萧彻身穿绛紫锦袍,头戴珍珠玉冠,身姿清越。他负手而立,映衬在月色之下,格外显得英武逼人。
“将本王的侄儿安排在别处,为何不派人先禀告于本王?”
他拈起一个墨绿浅色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声音无波无澜,像是在怪罪于她。
原来是因为这个,何姣姣眉头一皱,她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房间烛火通明,隐约可见翠缕忙碌的身影。
何姣姣收回视线,她一时半会儿是顾不上自己了,只能自力更生了。
这段时间,她听闻了不少这位摄政王的传言,自认对这位暴戾王爷,了解得比之前更多一些。
若是他因为此事不满,想杀了自己,只怕是早就动手了,不会留她到现在。
“此事是我考虑不周,还请王爷责罚。”
何姣姣不想多言,放下茶杯,直接单膝跪了下去。
她听珂黛丝说过,这位摄政王,最厌烦下属找借口。
她如今也算是他的挂名下属,何姣姣不想触领导楣头,直接认罪才是上策。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