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没有得到自己预想的消息,他面色极其不快。
我端端的坐在一边,呷了几口茶没出声。
“姜芪”他低沉的唤道。
“奴才在。”
“这几日,除了温、徐两位大人,其他人递折子,一概挡回去,告诉他们回宫再面。”
“是,奴才记下了!”姜芪应声道。
说完后,又是良久的沉默。
他一手盘着手串,另一手抓在桌角上,神情极为阴沉。
“陛下...”我轻声朝他唤道。
听到我的声音,他转头朝我浅浅一笑:“饿了吧?”又朝姜芪看去:“去问问晚膳备好没!”
从花禧居出来,看着他满面的愁容,我还是忍不住问道:“陛下...可还是在想着那件事?”
半晌,他点点头道:“嗯。”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低着头沉思。
他将手搂上我的腰,柔声道:“你不必担心那么多,总会有办法的。”
我迟疑的望着他,点了点头。
自从我跟他说了要小心提防那两人之后,他又派了些人加强了对他们的监管,限制了他们的出行,园子都不可以自由出入。
...
“朕是不是....太过谨慎了?”
我正在侍弄花草,他忽然将书放下,看着我问道。
我能感觉的到,此刻,他的内心也是极其迷茫的,并不是表面的故作轻松。
我缓步走到他身边:“陛下,是在担心什么吗?”
“朕是担心,万一,他们两个忍受不住,自杀了,可怎么办?”
我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的,他这么一说,我一时间也很懵...
但转瞬一想,又觉得颇有道理。
思索片刻,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忙上前问道:“臣妾记得,这克齐尔的大夫人莫不是早就没了的?”
“是,朕也曾听闻...”
“那,这库鲁和那萨卡小郡主可是一母同胞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