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有了孩子,我必须回去找他。”
“什么?!你有了孩子?他的?”
“呸,废话,难道是你的,虽说有同名同修,但是你自己心里清楚,不知道咱俩谁功力有限,哼!”说着说着,黑衣女人已经面色苍白,许是出血过多,她痛楚地咬紧了下唇,硬生生支撑着不让自己虚脱。
那“虔清”蓦然脸色一变,眸光收紧,眼神内似有愤怒,又夹杂着心疼,又逐渐冰冷,步步紧逼过来。
“师父有令,无论如何必须捉拿师门败类回宫受罚,上!”
女子脸色一滞,”终究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两行清泪流落,地上血越来越多,突觉腹部绞痛,怕是孩子保不住了人,也没法逃离,不免心生悲戚,看着自己的身影,一把将剑刺入自己心中。”
“夕影,别啊!”已经来不及了。
“夕影,我只是想先带你回去,再想办法跟师父好好谈谈,真的不会害你,为何你连这基本的信任也不给我呢!”紫衣人叹道。
跪在地上仰天长啸人,千年未落的泪这一刻缓缓而下。
挥挥手,让手下那些人先回去,说:“我先处理一下师妹的尸体,一会带回去给师父处置,你们先回吧。”
手抚过女人眉头紧蹙的额间,心中悲痛难以言说。
忽然一声响亮的啼哭声打断了思绪,回头居然看见女人腿间有一个满身是血的婴儿仰天手舞足蹈,哭声逐渐响亮,来不及多想,为避免旁人知晓。
一念间挥手布下结界,隔绝外界,抱起婴儿,撕下自己宽大紫袍的一边袖摆,包裹好孩子放入怀中,处理了女子身下的血,然后背上女子尸体。这个时候孩子在怀中突然不哭了,呼吸均匀安静,喃喃道:“希望你替你娘好好活下来。”
天威殿,威严高大的神座上,两旁扶手各一足金雕刻成的雄狮神兽,座上一长者样貌庄严,雪白头发高束头颅顶,一长方形两侧有檐的金色物体包裹着束起来的头发,雪白胡须飘飘,眼神冷峻,淡藕色宽袍包绕全身,手扶住两侧金狮背,静静俯视眼前殿中央大厅一众俯首垂立的白衣飘逸者们,大厅左右两排红烛,似有万盏,闪烁刺眼。
清冷的风从殿外习习进来,殿前入口处帷幕,随风飘飘荡荡,烛光也在风的抚摸下,宛如火云变幻莫测。
“师父,夕影已用断尘剑自刎,遵从师父旨意,无论如何将她带回由你处置!”
紫衣者目光空洞、身子僵硬般跪在殿前座下,一动不动良久。身前地上是黑衣女子的尸身,身上的伤已经被人包扎起来了,血将黑衣染成枣红色,衣服上已经凝固,使得尸身像一具触目惊心的雕塑。
紫衣者苍白的脸色看不出任何表情,旁边有一白衣女子温和恬淡看着他,眉间有着悲悯和担忧的神色。
“唉~没想到她凡心如此之重,对天界如此决裂,放弃千年修为,甘愿堕入轮回。”
他记起10岁那年,他看见她,她第一次脆生生地叫他的名字,伸出小小手,在温和的眼神里,天界的桃花,漫天飞舞着。师父说“从今往后,你们一起修行,光大师门。”
他们握着手,一起跪拜师父,然后互相对看一眼。她说姐姐,我会永远陪着你的。他微笑着说,好,不过我是哥哥,她凑近他的脸看了看说,哥哥你真漂亮啊!她空灵澄净的眸子里充满了好奇与惊喜。
夕影..夕影。你难道就是这种方式永远陪着我么?
你放弃了躯壳,消散了魂魄,毁了自身千年修行,就这个样子回来,这就是你承诺兑现的方式?
“清儿。”那长者唤着紫衣者,拂开身前白纱帘幕走过来,声音厚重又缥缈,宛如空谷回音。走过来伸出双手结印,又推向尸身缓缓运气,随后,长叹一声:“我已凝聚住她的魂魄,让她能在人间转世投胎,不过要历劫十世后,你们有必会相逢的宿命。”
“到时,如果她愿意悔过,证得真理,可重新教授她修行,可望重回天庭。
“那紫衣人的手蓦然颤抖起来,嘴角微微一牵,似乎是有一丝希望的喜悦。
风仍在微微拂动,重逢,待到十世时,大抵500年后,对于天庭也不过弹指一挥吧!
清晨在悲伤的情绪中缓缓醒过来,原来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夜恍如一世,梦里虔清前不久见过,黑衣女子小小的身材,杏眼圆圆脸,永远的童颜,不正像我自己?
拿起床头柜小镜子对着自己脸照了照,左看右看,觉得黑衣女子艾玛这么像自己?
“难道那我自己本有前生的记忆?还只是一个幻梦?”我对着微笑一下,可是,笑容里却是说不出的悲伤,梦里的惨景已经代入我现实的心理。
情愫不禁复杂起来,竟然开始担心那个孩子。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