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
那虔清又望向前方,右手抬起,微微歪着头,一边思索一边掐指算着什么,随后点了点头。摸了摸白泽的脑袋,挥了挥手。
看到白泽微笑着点了点头,也挥挥小手,悬浮在空中的小小身影转身摇摇摆摆下山去了。
不禁一阵心疼白泽,路途遥远,暗夜里魑魅魍魉那么多,希望它平平安安归来。
一念间。
水中一霎那突然什么都没有了,恢复了水的原本状态,左手腕凸起的红团先退了,但还有红色印痕在,口渴越来越明显,拿起碗一口气把那水喝了。
身体也有些乏累了,躺下时已近凌晨三点多了,该睡会了。
“啊!七点五十了啊!燕子燕子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呢!”一睁眼天已大亮,扭头看到闹钟竟然已经七点五十了,古燕正在弯着腰在她床边拆被套。
“嗐,别急,别急,今天周一,轮到咱俩休息呀!看你黑眼圈好重,先多睡会吧!”
“休息呀,唉我这脑袋真是,确实是没有休息好,你这是打算洗床单被套呀。”
“是啊,最近忙我哥的事,好久没洗洗了,你呢,你要不要洗?”
“唔,今天不了,累!”
“得了,你还是多睡会吧,看你这些天累的。”
“嗯,我不醒可别喊我。”
再次醒来时,窗外天色竟然是黑的。一下子坐起来,看小闹钟时间是十点多。
疑惑着,“燕子,外面要下雨吗?十点多就那么黑?”
“噗呲,下什么雨呀,你这一睡,可真是够久了,几次想喊你吃饭,看你睡得很香就没喊。”古燕一边在我们的书柜前整理着书籍,一边说着。
“对了,昨天傍晚不是老庄医生被抬回来了吗?他家什么情况?”
“他家呀,他家,听其他同事说还得停放两天,说后天出殡呢!这么热的天,真是搞不懂还要放几天!不得臭了?”
“对了,我们也得去吊唁一下的吧?”
“切,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呐!我讨厌他!死了也是他报应!”
“唉,人都死了,那件事就别再计较了。”我知道古燕还在为征兵体检报告的事情耿耿于怀。
“想起就气不打一处来,当时我哥不也是死了?只是还好有你才活过来,他这种人,哼!”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