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玉凤生眼眶发红,一言不发地盯着封逸看。
封逸底气不足地说:“你要是听话,本王就不要别人。”
得意地心想玉凤生这次铁定服软,然后能抱着美人回府睡觉,经此,玉凤生就不敢再忽视自己,脑内想象图都出来了。
理想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两颗泛着紫色荧光的琉璃珠,砸上封逸的脑袋,玉凤生愤恨地道:“那你找愿意主动宽衣解带的人去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两颗琉璃珠重量不小,封逸怀疑他脑袋是不是被砸破洞。
“嘶,行,够狠,有本事别回来。”,封逸捂着脑袋,站在原地看玉凤生越跑越远,背影逐渐淹没在黑夜里。
紫色的琉璃里有一条流动的小鱼雕,随琉璃的颠倒,它也跟着游走,因此也叫琉璃鱼雕。
琉璃里融有玉凤生的血。
凭珠算命,借鱼谋生——
玉凤生印象里,那个男人给他算了一出,他天生孤煞命,能与封逸相处够两年的光景,缘分是要走尽了,他给封逸的解释便是如此。
可惜解释的话还未出口,已经被封逸的那张嘴气走。
玉凤生边跑边用袖子擦眼泪,城门禁闭,城内他又无出可去,漫无目的地瞎跑。
七扭八拐跑下来,不知道跑到了哪条街上,玉凤生脚下慢慢地走起来,澄澈含水的眼里,无措地环顾着他现在所处的陌生的地方。
“封逸,封逸?”,玉凤生颤着声音弱弱地喊道。
而回应他的是诡异的风声,伴随着咚咚的敲锣声,周围幽然森寒,空气中飘荡着浓重的血腥味。
玉凤生吓得眼泪啪嗒落下,哽咽着不敢发出大的声响,频频后退。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咚!敲锣地响声加重。
“啊!”,玉凤生跌坐到地上。
他下意识摸索腰间,忽然想起,紫琉璃扔给了封逸,他什么也看不见,恐惧感被放大好几倍。
恍惚间,他好像又回到笼子里,笼子上遮着一块儿黑布,世界里只有黑色,溺水的窒息感再次涌上来。
玉凤生呼吸急促,蜷缩起身体,瑟缩在地上,“不要,不回去,不回去。”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咚!
随着意识地散失,玉凤生睁眼,天旋地转,耳鸣嗡嗡直响。
咚咚咚!“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咚!玉凤生彻底闭上眼,昏过去。
“哎呦,我的老腰啊。”,一个白胡子的老头,扶着腰,缓缓站起。
用脚踢了提,好像是个人儿,怎么大半夜不回家,在屠宰场躺着,这是被婆娘赶出来了?
白胡子老头把油灯凑过去,照亮一小片的地方,老头这才看清楚,还真是个人横在半道。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