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琳达便站起身朝着二楼走去。
“等等!二楼不能去。”
赫斯尔正要起身阻止,却被一旁的史蒂夫拦住。
低沉恐怖的嗓音从他的嘴里挤出。
“赫斯尔,你就这么想死吗?”
盯着那双弑人的眸子,赫斯尔这才冷静下来,看着琳达和约尔走上了二楼,仿佛认了命一般,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史蒂夫!上来看看。”
随着琳达的高呼,史蒂夫便拽起赫斯尔的衣领将他拖到了二楼。
地板上到处是滑腻的水渍这让史蒂夫感觉到奇怪,随着他踏上最后一块台阶,这栋别墅的二楼有种让他说不出来的阴森。
“看来我说的是对的,二楼摆放了大量的冰块,加上没有窗户接受不到阳光,显得十分阴冷,正常人在这种环境下待一会都能明显感觉到不适。”
史蒂夫刚拉着赫斯尔进房间,便听到了约尔的评价,这番中肯的点评也让他不自觉点了点头。
“说吧,赫斯尔警长,你与那些邪教徒到底有着如何的交易?”
史蒂夫的连连逼问让赫斯尔有些崩溃。
琳达的帮腔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们知道他们向你许诺了什么,治疗你妻子的怪病,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本就是他们自导自演的戏剧,他们害了你的妻子,又假意帮助你,让你包庇他们完成犯罪,他们根本就是耍了你。”
被史蒂夫拎在手里的赫斯尔此时却是神情愤恨,就如同一只在野外生存了许久的孤狼。
“难道我不知道么?可是我知道又如何?有谁帮过我吗?如果我不答应他们的要求,我的妻子就会死!”
面对突然爆发的赫斯尔,三人对视了一眼,陷入了沉默。
连史蒂夫也是放开了揪住他衣领的手。
赫斯尔坐在那张大床上,开始诉说起他的故事。
“一切一切全都是他们的阴谋,我都知晓,但可惜我没能力解决,这是敌人的阳谋,我不得不配合。事情要从一月说起,我的妻子得了怪病,但医院查不出来,什么消炎药,止痛药都吃过,各种医疗手段也统统按疗程治了个遍,可结果就是好不了。
我知道这恐怕涉及到了一些诡异力量,可惜我没能力解决这种事情,一个叫做戈登的法国人找到了我,他知道我遇见了一些麻烦。
我懒得与他废话,便直接让他开出条件,他说一月底的时候,希望我能放宽海关的检查,我照做了,于是他第二天便寄给了我一幅画。”
果然是一幅画吗?
看来论坛上收获的消息十分可靠,可那群邪教把画费尽心思寄来,这画有什么用呢?
约尔想不明白。
“那是幅极其抽象的画作,不知道画家想表现些什么。那看上去像是半截车厢,但外侧被涂画了很多晦涩难懂的象形文字,看起来像是个奇特的图案,周围还有一些诡异的肉块状物体。
在这幅画到我家后不久,我的妻子高烧便退去了,我本以为这会是个好的开始,因为戈登曾经跟我说过,当画自燃的那一天,你的妻子便会被主原谅。
今天中午你们走后不久,我便闻到了一股焦味,我兴奋地上来查看,却发现自己的妻子不见了踪影,这些该死的家伙欺骗了我。”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