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也知道自己理亏,这场官司从头到尾就没开过庭,高昂的律师费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最后拖了半年,因为我没钱打官司被撤诉。
这让我绝望了,我曾一度想轻生,金钱将我打入无底深渊。
我似乎与时代脱节了,这个社会上根本不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人。
颓废了许久,我浑浑噩噩地不知道每天在警署里做些什么。
终于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
二月份,赫斯尔这个讨人厌的家伙小儿子失踪了。
这正合我意。
我想看看如此污浊不堪的人,会不会遭受到应有的报应。
他居然认识传说中的调查员,看着他打完电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实在是恶心至极。
难道这个世界永远是官官相护的吗?没有人会出来主持公道?
今天又是个好消息,赫斯尔妻子也失踪了。
我就知道,人在做天在看,老天爷不会饶过你的。
赫斯尔只会把气撒到我们头上,训斥我们有什么用?
你做了那么多错事没有报应到你身上,难道不已经是万幸了?
居然有这么多调查员愿意跑过来帮助他。真是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和几个同事喝了些小酒,吃了些烤肉,有些醉醺醺的我踏上了回家的列车。
这是阿尔巴斯地铁站,我可没喝醉,一上车我可就精准地找到了空余的位置坐下。
这趟列车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上车的人特别多,真是有些挤啊。
满满当当的车厢内部站满了人。
这是霍利街道地铁站。
我是不是醉了?
上车的这个难道是赫斯尔警长的夫人?
是了,我在警长办公桌的合照上见过她。
只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着她那张神情麻木的脸,我的酒好像醒了一半。
我尝试拨打电话,但此时甬道内没有信号。
在拥挤的人群里,我对上了那双变成了十字符号的眼球。
她伏下身子,开始比划出奇怪的手势,就像是以前的仪式。
我知道不能在等了。
我从座位上弹起,跃过这群看热闹和无动于衷的人。
我来到了她的身边,抓住她的肩膀,我试图唤醒她的意识。
没想到女人的力气大的吓人,我根本无法控制她。
她嘴里神神叨叨不知道在念一些我未曾听过的异文。
某一刻,我似乎听见了她喊我的名字。
“是杜文吗?”
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乞求。
随着地铁完全进入甬道,车上的灯光开始破碎闪烁,这让车上的乘客开始恐慌。
我明白了一切。
我拉起她的胳膊,带着她撞开了玻璃。
我真是个笨蛋啊,
生命的最后,
我想我还是选择贯彻我内心的正义。
这样才能死而无憾吧。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