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年连忙把她搂在怀里,伸手去抵挡赵财福的扁担,李明秀和赵瑞年等人怕闹出人命去拉赵财福。
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呵斥声混杂在一起,混乱不堪。
崔俊兰、赵欢和赵悦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好像在看一场不相干的喜剧。看着赵丰年和那女人搂抱在一起,好像一对苦命鸳鸯,为对方奋不顾身。
少顷,众人终于冷静下来了些许。
重新回到自己的站位,认真地商量起这件事情该怎么解决。
“老二,说句不好听的,这真是你的种?”李明秀微微喘着气,平息着刚才激动引起的心悸。
赵丰年和白莲花互相对视了一眼,白莲花立刻尖叫:“赵丰年,你还是人吗?你出去打听打听,我要是还和这村里第二个男人有啥,就让我不得好死!”
赵丰年沉默了一下,才对李明秀说:“娘,是我的种。”
自从赵悦死而复生,赵丰年就没法在这个家里横行霸道,他心里边郁闷,便总出去和酒友鬼混。
白莲花和那卖酒的女人是好朋友,经常去串门,一来二去,这俩人不知道怎么就看对了眼,眉来眼去一阵子,就滚到了一块。那些他夜不归宿的夜里,就是偷摸去了这个女人的家里。
李明秀也沉默了,她也有点气闷:“那你说,你现在要咋办?”
“娘,我想要个儿子。”赵丰年闷声闷气地说。
崔俊兰的身体晃了晃,赵悦和赵欢连忙扶住她。
李明秀皱起了眉。
赵丰年已经快四十了,崔俊连着生了两个丫头以后,那肚子就没了动静,三十来岁的女人,能不能生还是个未知数。
这个白莲花虽然嫁过人,可还没生养过丈夫就死了,这是头胎,比起骨瘦如柴,腰细胯窄的崔俊兰,白莲花丰腴不少,说不准,真是个生儿子的料。
这个孩子,得留下来。
可是,还有个崔俊兰呢?崔俊兰再不好,那也是清清白白地跟了赵丰年的,不像这个白莲花,嫁过人,还刚过门就克死了丈夫,满身晦气。
李明秀心里边飞速地盘算着利弊,终于想出了一个有点不光彩,但是还算“两全其美”的办法。
她轻咳了一声:“孩子要生下来也行,但她不能进门。”她指了指白莲花。
白莲花登时脸色一变。
“孩子我们认,生孩子的时候,要啥我们都给,生下来我们也养,不过,你就是不能进我家门!”她又重申了一遍:“干啥都有个先来后到,俊兰在我家是十来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家不能做那丧良心的事儿!”
她把崔俊兰搬出来,显得自己多么有情有义一样,又能拒绝白莲花进门,又能稳住崔俊兰。
在全家人的沉默声中,一直默默无语的崔俊兰却忽然抬起脸来,木然地说了一句话,就像投入池中的一颗石子,惊起层层涟漪:“我要离婚。”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