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家。
洗常心等人齐聚一堂。
洗常安好奇道:“姐,你们说,孟神医他去鬼哭林那鬼地方干嘛呀?”
“不知道。”
洗常心摇了摇头:“我们不该问的,就别多问。”
“常安,你姐说的对,这孟神医不简单,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医术,还武道实力不俗,肯定大有来头。”
“咱们洗家,跟他交好,绝对百利而无一害。”洗天下言道。
“大哥,不好了!”
突然!
洗碧空急忙跑进来。
洗天下不解道:“二弟,怎么了?”
“大哥,闫北熊那家伙出关了,现在正带着人来我们洗家,显然是想要为闫少卿的事情讨说法。”
“哼!”
“我们洗家,没找他们讨说法算好的,他们居然还有胆子找上门。”
“不过,闫北熊这家伙可不好对付,是先天一层巅峰。”
“老二,你立刻去陈家武馆,,请陈师傅过来。”
洗碧空应道:“我这就去。”
就在洗碧空离开不久。
啊啊啊……
外面惨叫声传来。
“是江南商社的人来了。”
洗常安一惊。
“走,出去看看。”
洗天下一行人走出。
见自家的保安,重伤在地痛叫。
闫北熊父子二人,带着大群人进来。
洗家这边的保镖们,闻声全部集结在洗天下他们身边。
双方气氛紧张。
剑拔弩张!
洗天下开口质问:“闫北熊,你这是什么意思?”
“莫非,你们江南商社,想要跟我们洗家开战吗?”
闫北熊冷笑。
“洗天下,你还有脸问我怎么回事?”
“少卿馆的事情,还有少卿的事情,你洗家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所谓打人不打脸,你们洗家这次对我儿子所做作为,是不是太过分了。”
“今天,你们洗家,要是不能给我个满意交代,就别怪我不客气。”
洗天下冷冷一哼。
“闫北熊,你还好意思提少卿馆的事情。”
“你儿子对我家常心图谋不轨,这件事情,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个交代。”
闫北熊倨傲道:“我儿子能看上你女儿,那是她的福气。”
“你知不知道,整个江南省,有多少女人,排着队等着爬上我儿子的床。”
“你放屁!”
“就你儿子也配的上我姐?”
“你也不拿个镜子照照,看看他什么德行。”
“我姐美若天仙,她的追求者排队,都可以绕咱们江南省一圈,你儿子算那根葱。”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洗常安不爽反驳。
说完,
他坏笑看向闫少卿。
“闫少爷,最近你的行走‘艺术’,在网上可是很火啊!”
“你的行走‘艺术’,的确充满‘艺术’感。”
“在下佩服佩服!”
“哈哈哈哈!”
洗常安忍不住大笑。
他故意多次提及“艺术”二字,还把音咬的格外重。
这无疑是在闫少卿伤口上,反复撒盐。
“闭嘴!”
“洗常安,你在特么再说,老子今天把你舌头割下来。”
洗天
“闫少爷,你真是好大的威风。”
“在我洗家,竟想要割我儿子的舌头,你这是没把我洗家放在眼里吗?”
闫北熊森冷道:“洗天下,你这儿子,似乎没规矩。”
“他不知道长辈说话,小辈不能插嘴吗?”
“既然你儿子没规矩,那我就帮你管教一下。”
闫北熊猛地一动。
洗天下沉声道:“我儿子我自己会教,不用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