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辰被训得面红耳赤,却仍然不肯松口:“刘公恕罪,我们亭中断不能这么结案。”
“你......”
这时有一个仆人匆忙来报:“哎呀,刘公莫要动肝火,刺史府里派人来啦。”
其实陶温已经站在旁边很久了,饶有兴致地听着他们争辩。
刘铿立刻收起愠怒的老脸,装作和蔼的样子来到陶温面前,笑道:“郎君何人,任何职啊?”
陶温拱手行礼道:“丹阳陶温,刺史府特使,无官职。”
一听说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连个官职都没有,刘铿顿时兴致大减,只敷衍地“哦”了一声。可老头儿转念一想,毕竟是刺史府派来的特使,若能联合起来治一治诸葛辰这头倔驴,也还不赖。
于是刘铿苦着脸道:“特使快看看,我们殿下亡故已有一日,至今不能将讣报送抵朝廷,琅琊国国嗣乃州郡大事,万万不能耽搁啊。”
陶温点点头,对着老头身后的亭长道:“你叫诸葛辰是吧,尸检报告交予我看。”
诸葛辰没好气儿地上前拱手,将怀中的一块木板递给了陶温。
“嗯......这上面记录的文字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他杀,你们亭里为什么迟迟不肯结案?”
诸葛辰道:“陶君,此案疑点重重,待我详细......”
“我要听的不是疑点,是证据和结论。”陶温不客气地打断了诸葛辰的话,又看了一眼志得意满的刘铿,接着说道:“立刻结案,我是刺史府特使,代表陶使君名义,命令你结案。”
“这......”
陶温拿出刺史府令牌,怒道:“混账,藐视刺史府,便是藐视大汉威仪。你一个小小诸葛氏的县吏,真是胆大包天!”
谁知诸葛辰完全不惧怕陶温手中的铁块,正色道:“我食汉禄,受国恩,只可鞠躬为公理,岂能委身事高门。这个亭中小校,我不做了,你们自己结案去吧。”
陶温藐视道:“哼,狂徒而已。来人啊,给他这身衣服扒了。”
诸葛辰坦然不惧,全身被王府家丁扒得只剩一套白白的内衣,负着气就想走。
“站住!”陶温笑道,“藐视上官,视大汉威仪于无物,你该当何罪!”
“大汉律令哪有这种乌有之罪?”
“别废话,来人,给他绑到柴房里,等候本特使亲自上刑。”
陶温的话给刘铿乐得够呛,这老儿赶紧吆喝着王府里的人,将诸葛辰五花大绑关入柴房。
诸葛辰奋起反抗,最终还是寡不敌众,只能不停地大喊:“私刑废公,私刑废公啊!”
陶温拱手道:“刘公,我这就去泄泄心头之火,告辞。”
刘铿平日里见惯了这种气焰嚣张,受不了别人半分言语攻击的贵族公子,连忙说:“特使自便,有什么吩咐,尽管来找老夫。”
陶温从王府中寻了一把刀,径直来到了柴房,屏退众人。
诸葛辰见对方竟然拿刀来了,气得面色赤红,怒道:“你干嘛啊,至于吗。草菅人命,你这是草菅人命!”
陶温笑道:“本特使呢,就喜欢看一个人发挥自己的优点。你爱说话,擅长说话,那便多说;少说了,别怪本特使一刀下去,你小命不保。”
“说什么?”
“琅琊王刘容的死亡之谜。”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