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台楼阁,金碧辉煌!
月满西的阁楼中,隐约可以看到一座雄伟的城池。
平日里,这座亭子上空荡荡的,可现在,在那堆积着落叶的亭子上,站着一道道气势磅礴的人影,遥遥看向那条古老的道路。
“根据几位师兄师姐的说法,他们看到了莫屠尊者和十几头幽冥巨兽一起出宗,据说是血炼尊者遇到了什么麻烦!”
“只有天劫才会引起剑冥的注意,这等阴险的势力,怎会在荒琊州这般猖狂!”
“这不是我们这种小角色该担心的问题,以那头妖兽的速度,今天应该就能将那些参加过血炼的弟子带出来了。”
“我倒要看看,这次能有几个人活着回来!”
停顿了一下,年轻人的视线略略偏移,落到了一道俏丽的身影上,那是一道让人眼花缭乱,眼花缭乱的身影。
那道身影站在血红色的夕阳下,俊美的容颜,雪白的肌肤,宛如画中的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宛如仙子一般。
少女柳叶眉微微一挑,一双美丽的眸子望向暮色古路。
“另外,我很好奇,一向不喜欢热闹的安妩师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安妩师妹牵挂的人,就是这次参加血炼的弟子?”少年看似漫不经心,实则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绝美的容颜。在这世上,有两种人是最受瞩目的,一种人耀眼如星,另一种人却是最不起眼的,而眼前这位显然就是第一种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她似乎很喜欢被人注视的感觉,红润的嘴唇微微抿起,露出一丝魅惑的笑容,“是啊,她就是那个让你望尘莫及的男人!”
“可惜了,除了那些排名靠前的妖孽,我张帆还没怕过任何人!”少年眼中闪烁着光芒,如同众星捧月一般。
“哼,张帆,你怕那个怪物,但在他眼里,那个怪物,不过是他的垫脚石罢了,他的目标,是内门,而不是外门!”少女轻笑一声,笑容中透着一股锐利。
那名为张帆的少年,听到这话,无奈地耸了耸肩膀,道:“原来是弃青衫啊,不过我就不明白了,往日日里安妩师姐与弃青衫并没有什么接触,你又何必惦记着他?”
“张帆学长,男女之间的感情,往往都是在一瞬间完成的!”那名少女捂着嘴巴,咯咯直笑。
“亲耳所闻,果然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张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神情有些凝重地说道。
少女歪了歪头,看了一眼这个在外门颇有名气的少年,“我很好奇,张帆学长平日里都是在演武场上晃来晃去,怎么现在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就凭我与弃青衫之间的协议!”少年雪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希冀,“此子在参加血炼之比之前,曾经口出狂言,说他能救得了我琅琊宗九十几位弟子,我自然不会相信,所以就跟他打了个赌。”
“哦!”我知道了。少女一双美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巧了,我也和弃青衫打了个赌,不知你和他打了什么赌?”
“我!”
少年嘿嘿一笑,看着那红彤彤的夕阳:“如果我败了,张帆愿意为他做牛做马,连青衫都不要了。”
少女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嫣然一笑,唇角带着一丝戏谑,“想要将琅琊外门排名前五的人,据为己有,看来这弃青衫,还真是野心勃勃啊。”
“你跟他打赌的时候,怎么说?”那人反问了一句,而在他身旁,一群琅琊宗的弟子,也都眼巴巴地看着。
“我!”
少女咬着牙,嗓音清亮,宛若溪水潺潺,“我安妩,若败,便做他的女人,不穿一身青衣!”
这话一出,阁楼之上,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那名少年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气急败坏的道:“这个弃青衫,还真是狂妄,如此可笑的话,都能说得出口,只是,安妩师姐,万一这小子运气好,参加此次血炼的其他宗门都是废物,他倒是有可能获胜,到时候,你可就真的成了他的女人了。”
“没关系!”女人的声音,让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如果他真的有这样的本事,他就配得上我安妩的丈夫,他不也配得上你张帆的追随者吗?”
在这世上,美女永远都是有实力的,这似乎已经成了公认的真理。
少年无奈的摊了摊手,“那就要看看,他配不配,如果配不上,我不但要收他为徒,还要将你安妩,变成我张帆的女人!”言语间毫不掩饰自己对这女人的霸道,那锐利的目光也逐渐有了几分炙热。
“我的眼界很高,能入得了我法眼的男人不多!”少女妩媚一笑,走上前去,居高临下。
“等我登临外门之巅,我想,我张帆,也有这个实力!”少年似笑非笑,笑容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笃定,亦是踏前一步,站在了少女身旁,其他弟子无人再上前,显然,这是一个以强者为尊的宗门。就在此时,一男一女的目光朝着远处看去,在那片血色的大地之上,有一道赤色的身影,那赤色的身影,仿佛要将这片大地撕裂掉来。
“他是谁?”少女皱了皱眉,有些不解地问道。
那名少年也是一愣,那血色的身影,不徐不急,就像是在自己的后花园散步一样,那血色的身影,让他觉得很眼熟,绝对是在哪里见过的,只是,他并没有太多的注意。
后面的几名琅琊派弟子也发现了这个人影,一个个走上前来,同样是一脸迷茫。
秋风徐徐,落叶纷飞。
姜明玉行走于落叶之中,微微低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片刻后,姜明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一座凉亭,那里,站着一位绝美的少女,她的脸上,带着几分迷茫之色,似乎,她的身上,有着一股莫名的亲切感,这亲切感,似乎不是他的,而是他的肉身,或许,她和那个可怜的家伙,曾经有过一面之缘吧,姜明玉喃喃低语,但又说不出是谁,又或者,是那个可怜的家伙,不愿意去回忆,想到这里,姜明玉转过身,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而行。
姜明玉身上的红袍无风自动,身后的长刀微微震颤,他就如一个过客,一个从他们身边走过的过客,慢慢的,他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什么人?这一次,有谁参加了?”一道道目光投向了那条路的尽头,夕阳依旧,但却并没有任何的人影。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