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之时,吴庆良尚且毫不在意,只是觉得事有蹊跷:“你们要干什么?我乃是干余县知县,你要将我带去哪里?”
他生怕这吕岳要把他带到阿日陶勒去,真要是那样,自己可就福祸难测了,他当了知县这么多年,深知地方官员的权利有多大,就连他一个知县都可以轻易定人生死,更别说阿日陶勒的总督大人了,人家可是开北伯,皇上面前的红人,就真是把你给弄没了,皇上也不一定会问罪于他。
而吕岳则是笑了笑说道:“你不是说我审你拘你是越权吗?这回好了,朝廷有旨意,让我押解你们进京,要三法司会审此案。”
吴庆良一听,顿时脸色煞白,他干的这些事虽然有些伤天害理,可真要是按照流程来审的话,顶了天也不过是丢官免职罢了。
可要是三法司会审,那是什么级别?
什么规格的案子,才够得上三法司会审的级别?
吴庆良慌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惊慌,自己的罪证其实辩无可辩,一旦罪名坐实,经三法司会审的案子,那还不得顶格处罚啊。
到时候,自己怕就不是丢官这么简单了,万一皇上过问此案,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得住,可都难说了。
吕岳押送着众人前往应天府,刚进入应天府境内的时候,就把那五百安保人员遣回去了,这可是进京,可就不能带那么多人去摆排场了。
他就带着曾阿牛的十人精英小队,前往应天府城内。
一路上也没有什么囚车押送的情景,毕竟他们没有定罪的资格,这吴庆良和方奉山也还没有定罪,别说囚车了,就连肩膀上顶着的那个枷锁也没带,甚至没有任何束缚,就那么前后左右的簇拥着两名人犯,进了应天府。
至于其他人,都是证人,没有必要看押,甚至还告诉他们这可是开北伯掏钱,带你们来应天府开开眼,见见世面。
这一路上,证人们就好像游山玩水一般,心情愉快,跟那两名人犯的忐忑心情形成鲜明的对比。
进了京,人犯交给了刑部衙门,证人们由吕岳安排客栈住下。
这种情况下,压根不用担心刑部敢串通两名人犯搞什么花样,证据证人都在吕岳的手里握着呢。
吕岳押解人犯进京之后,只不过三天之后,就要直接过堂了。
三法司会审,就是刑部会同大理寺和督查院共同审理,此案连皇上都惊动了,自然是三法司的头头亲自审案。
刑部尚书詹于修是为楚党魁首。
督查院的左都御史是浙党魁首。
而大理寺卿原本是钟迁,曾经的楚党魁首,被杨轩联合张老道联手坑得辞官了,现任的大理寺卿是两朝老臣,袁康。
他在朝中声望极高,却从不参与任何党争,跟任何一个派系都没有关系。
三位主审,一边一个,还有一个保持中立。
看起来这个官司有的打。
但是加上一个旁听的太子殿下,这天平已经有点微微偏向杨轩这一边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