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凶手前两次像是试水,之后几次东南西北哪里都有,年龄跨度也很大。
左云蘅更倾向于寻找前几次犯案的规律,因为凶手首次作案有可能按照自己最初想的规律来作案,所以第一次年龄都差不多,第二次都在北区,第三次开始有了县衙夜晚巡街,也开始有了东南西北区的失踪人。
可这前两次,规律也不尽相同。这可愁死左云蘅了。
“嘿!有眉目吗?”
左云蘅抬眼,穆翊安就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胸。
“没。你要是闲的就帮我开拓思维想案子。”
大案当前她也没心情没精力和人吵架拌嘴。
穆翊安朝着外面看一眼“要是没思路,出去走走也许会有线索。刚刚下朝我见林大人脸色不太好,脚下虚浮。”
听见老师身体抱恙,左云蘅蹙眉抓抓头“应该是…我去趟药堂,你来看看我列出来的信息,着重点在第一波和第二波,我觉得很有可能突破口就在这里了。”
说完就风风火火跑了出去,穆翊安看着她的背影不自觉勾起一抹笑。
还真是雷厉风行的性子啊。
一路上左云蘅的脑子分为了两个板块,一个是老师应该是旧疾复发了,怎么样?一个是,到底案子的突破口在哪里?
这些人在失踪前都是一个人独处且都是晚上,说明凶手极有可能对他们颇为了解。除去前两次失踪,之后的几次人员都散落两地,失踪时间间隔一两天,凶手是怎么躲过每晚官兵的巡街。况且要拐人肯定不会是在人清醒的时候,必定是昏迷后再拐走,那么带着一个昏迷的人在每晚全城警戒的状况下是怎么逃出生天的?会不会是团伙作案?
就目前的疑问,左云蘅认为凶手是一个会武功且十分熟悉长京的人,熟悉到知道哪里有密道哪里可以藏身,有可能有同伙。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抓人?
正头脑风暴中,颇有那么一点“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意思,就连有人正挡在她面前都没发觉,还是那人叫了一声“大人。”,她才抬起头。
才发现是那天的算命老头吕神算正捋着胡须笑盈盈看着她。
“是您啊,神算爷爷。”
吕神算当场石化,他才五十岁,就被叫爷爷,偏偏这姑娘还帮过他,要换了别人他非不可啐两口唾沫,骂她不长眼。
“叫我吕神算就行。上次说要给大人算命,没来得及算,这次大人可不能推脱了啊。”说着就扯着左云蘅找了一处空地,席地而坐。
左云蘅不好意思拒绝老人家的好意,便没反抗跟着坐下。
吕神算把带着的家伙什摊开放好,挺直腰板坐好。
“你的生辰八字。"问完开始到处找笔纸,最后啥都没找到,手一挥心态极好“无碍,直接说就好。”
左云蘅就差把不信任三个字刺在身上,想着吕神算和自己老师看起来差不多大,就甩开当场走人的想法乖乖地把生辰八字说出。
吕神算满意点点头,之后表情微变嘴里嘟嘟囔囔不知说什么,又在自己手指上点来点去,看他现在的样子还真别说有点神算子的感觉了。
不一会,他缓缓睁开眼睛,举起袖子给自己擦擦汗说“大人你是水年火月金时出生,五行缺木缺土,须找木重土重的男子,并且我还算到。”说到这他眼神突变,双眼炯炯有神还坏笑起来“最近几月大人红鸾星动,有桃花之运。”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