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院长说:“我也不知道,但当我找不到她的时候,我还真抱有一丝希望希望她还活着,谁知道三日之后我在她的床上看到她的泥娃娃,和那些木菊花。”
破碎的泥娃娃和木菊花就是她要复仇的信息吧。
说完这些,沈院长行了一个礼:“抱歉,两位大人我隐瞒了这些事。一是,我不想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骚动;二是,这的确是我一件很不光彩的事,我真的无颜面对它。”
看着沈院长这么内疚,左云蘅说:“何来不光彩,要这么说真正不光彩的只有王大夫而已,你也只是受害者。”
结合这些信息,穆翊安说:“这两起案子很大可能是小菊干的,她还活着,十五年后她真的回来复仇了。”
沈院长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十五年来,我一直在自责和内疚中度日,我真希望小菊她还活着。”
左云蘅端起热茶喝了一口:“先是王大夫再是高先生,看来她要向当年把她扯进疫病这件事的每一个人复仇,我估计很快就会有下一个受害者了。”
听她这么说,沈院长竟觉得心安一些:“如果她来找我复仇,我还真想当面向她赎罪。”
“这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是整个慈幼局。左大人,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把所有人带回大理寺一一询问。”穆翊安背过身去。
“不要!”沈院长泪眼婆娑的看着左云蘅,“左大人,我恳请您先不要对外声张此事,马上要开捐赠会了,如果这件事穿出去,那,那会影响我们的捐赠筹集,我代表全员的孩子恳求您了。”
如果案子曝光,没有人会想往晦气的地方捐赠,那本来生活来源一半就靠着捐赠的慈幼局肯定大受打击,影响最大的会是孩子们。
钱财缺失,保不齐会发生当年疫病的事,之后再出来什么小红小白的。
想起那些孩子的笑脸,左云蘅应下了,“好,在捐赠会之前我不会让人把案子传出去,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你必须要协助我找出凶手。”
“那是自然。”
穆翊安看着墙上的画,“沈院长,你有没有小菊的画像什么的。”
“有。”答应她捐赠会前不会让案子传出这件事让沈院长眉开眼笑。
说完,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本画集,打开其中的一页。
画面上,七个孩子和院长站在一起。
她指着左边第二个小女孩说:“这个事小菊。”又指了指右边第三个小女孩“这是小竹,小菊的尸体我没看到,但是小竹是我亲手火化的,避免传染病。”
又指了一个小女孩“这个是小梅,就是我身边的禾青;这个是小松,就是现在的张泽先生;这个是小荷,就是邢燃大夫。”
俗话说,女大十八变,男大也十八变啊。
穆翊安拼命把这些孩子小时候的脸对上,感叹“人小时候和长大后真的大相径庭。”
左云蘅问:“除了他们几个,其他几个孩子您知道去处吗?”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