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我回家了!我记得当时是子时,对,我的家丁可以作证。”
“子时?你还是有杀况冶的可能啊!”一个学子指着他。
严大人负着手:“梁大人,按理来说况冶最后见到的一个人就是武邦,而且他没有不在场的证据。虽然,不能就这么断定他是杀人凶手,但起码他有最大的嫌疑。我认为应该立即将他收监关押。”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武邦杀人,但是他离开的时间刚好撞上了况冶是死亡时间。
“许大人,把武邦收监候审。”梁颂让洛州县令把人带回去。
武邦被压走的时候一直叫:“放开我,我没杀人,我没杀人呐!”
回到房间,顾楚就问:“怎么了?我听外面很吵闹。”
沈凡趴在桌子上:“有个学子死了。”
“死,死人了?”顾楚被吓了一跳,“凶,凶手是谁啊?”
“不知道了,只有一个怀疑地被抓进去了。”
门又被推开,穆翊安带着马迟走了进来,对着左云蘅说:
“他要见你。”
左云蘅直起腰,“找我何事?”
马迟行了一个大礼:“左大人,求您救救武邦,我相信他没有杀人,我们从小就认识,但是凭相信没有用要真凭实据。我知道您查得一手好案,所以请您帮帮我,他是跟着我这个大哥出来的,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会悔恨终身的。”
“这……”
“大人,看他这么可怜的份上你就答应他吧。”沈凡说道。
左云蘅轻叹一声:“不是我不帮,梁颂在这里,你要我怎么越过他去查案,要说查案本地有府衙,哪轮得到我说话。还有严大人,虽然他不涉及刑狱,但是他说话可是有一番分量的。”
穆翊安也束手无策,他是千牛卫管的是皇上的安危,更插手不上案子的事情。
况且那个严大人重文轻武,他爹就经常跟他不对付。
没想到,事情的转机来得很快,晚上梁颂竟然亲自来了。
“呦,你这房间还挺热闹。”
“呃,哈,哈,哈,您有什么吩咐?”左云蘅的嗓子沙哑,笑出来的声音显得格外瘆得慌。
梁颂深吸一口气,“这个案子经我和严大人商议决定交给你来做,严大人说看看你的实力,府衙那边也说好的,从现在开始听从你的调遣,好好准备吧,告辞。”
说完他就走了,一点都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既然得到了机会,左云蘅心动不如行动,当机立断去案发现场。
“我陪你去。”穆翊安拿起剑。
“不用担心我,我就去看看。”
“谁担心你,别自作多情,我们这次的赌约开始了,准备好二十两吧,左小妹。”穆翊安抱着剑得意得走在前面。
左云蘅对着他的后背做了一个鬼脸,跟了上去。
虽然天气热,但是这个夜晚总有一股凉嗖嗖的感觉。
值班的官兵给他们打开门,左云蘅举着烛火:“有劳了。”
地上有脚印,举着烛火跟着脚印来到发现况冶尸体的屏风那里。
只有一边脚印,从外面进来的,那凶手怎么出去的?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