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轻轻推门,门没锁。
只见严大人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武邦小心翼翼行礼,“学生武邦。”
没反应。
又上前两步“学生武邦。”
还是没反应,只好上前轻拍严大人,试图叫醒他。
可是怎么拍都没反应,把严大人抬起来,却不想他径直倒地,胸膛上有一条极长的口子。
武邦懵了,第一反应是怎么又死人了,第二反应是,怎么又是自己和死人扯上啊。
不会又要进大牢里吧。
现如今只有左大人能帮他,对,左大人。
所以他连滚带爬的找来了左云蘅。
看到死者的状况,左云蘅他们皆是一惊,这个死状正是山洞的一尊铜像。
院士老师和学生们也姗姗来迟。
县令很是慌张,一个朝廷正三品官死在他的管辖下,这要是怪罪下来怎么能担待的起啊。
左云蘅验尸后得出结论:“严大人的死亡时间是昨夜子时,是心房受到重击才导致死亡的,心被挖走了。”
“诅咒,这是獠猗族祭坛的诅咒啊!”一些被传说吓破胆子的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我们都去过,下一个死的会不会是我们啊。”一群学生在后面叽叽喳喳地吵得头疼。
穆翊安揉着宿醉的头,厉声说道:“安静,子不语怪力论神,何来鬼怪之谈。瞧严大人这个样子,就是被人杀死的,而且凶手很有可能就在我们中间。”
这时学生们不乐意了,“你说被人杀死的就是被人杀得,何以见得啊。”
“你们自己看,严大人的衣服,他被杀的时候正准备就寝只穿着内衣,这时应该是有什是阻止了他,他才没有脱掉内衣。”
“这样不能否认他是死于诅咒的啊,他正准备睡觉,鬼突然就进来了,剜开他的胸把他心掏走了,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正在思考的左云蘅站起来:“穆大人说得很有道理,这个凶手很有可能在我们之间。据我所猜,严大人正要睡觉,有人来找他,他还招呼这个人进来坐过。”
“你怎么知道?”
左云蘅把桌上的两个茶杯拿起来:“你们看这两个茶杯,都沏过茶,说明严大人招呼过客人。”
“那也只能证明有人来找过严大人,还是不能否定他是死于诅咒的,严大人才来洛州几天啊,就惹下这么深的仇,要把他的心挖出来,这么狠,加上况冶的死,这,这肯定是诅咒!”
此话一出,现场的人脸色都不是很好。
现场没发现什么疑点,左云蘅也没有什么证据反驳。
此时她发现一个人不见了:“梁大人呢?谁看见他了?”
这么一个地方,最坏的可能就是他遇害了。
院士解释道:“昨夜我们一同喝酒,他喝醉了现在还没醒呢。”
这番话让左云蘅疑惑起来,梁颂这个人平时甚少饮酒,大理寺里很少有人见过他醉酒的时候。
难道一见到老朋友,喜不自胜,喝醉了?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