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都不知道披衣服,改明冻死了都不知道。”
“谢了。”
“案子还是没头绪吗?”
左云蘅摇摇头,“有太多的疑问,我们一个头都没有找到。”
穆翊安坐在她身边,“到现在为止已经是五起命案了,牵涉到了獠猗族和军队,每一个案子都扑朔迷离,找不到嫌疑犯,从表面看都是因为诅咒而死的。不过我倒是很相信你可以破这个案子。”
“真的谢谢你这么信任我啊。”
后面有人靠近,穆翊安一下子回头看到了顾楚端着一碗香喷喷的汤。
“顾楚?这么晚还没睡?”
顾楚端着汤神情有些呆滞,“啊,我看这几天云蘅姐姐都很累,所以给她熬了一碗鸡汤,厨房还有,穆大哥我给你盛出来。”
一听有鸡汤喝,他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把顾楚按到凳子上坐着,“我自己盛就好。”
左云蘅接过鸡汤鼻子凑上去闻了闻,不禁赞叹:“好香啊,可是好烫我凉一凉。”放在碗后用双手捏住耳垂来消解热量。
一阵凉风吹过,左云蘅眯着眼睛享受风吹的舒适,而顾楚却打起了喷嚏。
作为知心姐姐的左云蘅,当机立断把身上的外衣披在她身上。
“不要!”
谁知顾楚跟见了鬼一样,刚碰到她就被推开了,然后就跑没影了。
听到喊叫声,穆翊安嘴里的汤还没咽下去就又跑回来了,急忙扶起坐在地上的人,一脸吃惊地问她。
“你干什么了?”
“我没做什么……”
“你没做什么顾楚叫那么大声,你不会挖苦人家了吧。”
左云蘅白了他一眼,举起四根手指:“苍天可鉴,我只挖苦过你而已。”
“那她那么大声说不要,难不成你是,磨……”
“闭嘴吧你。我只是给顾楚披了一下衣服,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
“披了个衣服反应那么大,好奇怪啊。”
………………
第二天上街就瞧见大队官兵浩浩汤汤地抓了几个人带回军营。
左云蘅随即抓一个问,“大哥,这些官兵怎么了。”
大哥气的脚直跺,“那些官兵乱抓人,见瞎子就抓,真是岂有此理。”
“等一等!”左云蘅跑到队伍前,“张副将,你抓这些无辜的瞎子做什么?”
张大先义正言辞地说:“文都统的死,这些瞎子嫌疑最大,所以我下令把方圆五十里的瞎子通通抓起来严刑拷问。”
“你眼里难道没有大魏的王法了吗?私自抓捕无辜百姓,严重的可诛九族,你难道要我回去参你一军吗?还有,已经好几日过去了,之前文都统说写给陛下的调兵奏议现在该回信了,请张副将拿给我看。”
张大先迟疑了,文都统根本就没向陛下通报。
看他一脸菜色,左云蘅就知道他们当时根本就没通报,于是便装模作样起来,“好啊,擅离职守,越权处分,还期满朝廷命官,这三样罪就已经够让你们所有人受了。”
张大先被怼得哑口无言,招招手带着士兵逃走了。
左云蘅叹口气,把跪在地上是瞎子扶起来,“没事了。”又看到他手上的新伤口,“这手是他们弄伤的吗?”
那个瞎子摇摇头,“不是,我们瞎子看不见,用手摸的,一点点小伤没问题。”
闻言,左云蘅瞳孔微张,嘴也不自觉长大,她有了一个猜测。
“大人啊,多谢你啊,要不然我想走都走不了了。”
“走?您是要离开洛州吗,可是这里到处有士兵把手,您怎么出去啊?”
瞎子呵呵一笑,“最近天冷了,早上那个雾可大了,我们家啊就趁那个时候坐船离开这里。”
左云蘅稍加思索后思路被打通了,她知道文都统是怎么死的了,现在她就要去问问他。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