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燚和大一大二跪在地上,何老爷和何莲站在一旁。
左云蘅和穆翊安旁听。
难得的是林淮安也来了。
大一大二没有低着头反而是死死地瞪着林淮安,好像眼神会杀人一样。
相对来说,林淮安看到他们俩只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随后又是那副淡然无争的模样。
这些变化都被左云蘅看在眼里。
刘守一出来就是先给林淮安和穆翊安行礼,“让林大人,穆将军久等了。”
林淮安摆摆手,“审案要紧。”
“是。”
穆翊安靠过去低声问,“你怎么知道那珍珠今日在田燚身上。”
左云蘅的手挡着嘴,“此人贪婪,交易之日珍珠肯定在他身上,当你花了更多的钱去买的时候,他犹豫了。”
刘守翻看了卷宗,对着左云蘅摆了请的手势。
左云蘅踱步在公堂之上,对着大二问,“你叫大二是吗?”
大二低着头,“是,小人是叫大二。”
“你有没有奸污民女何莲?”
“没有,我是冤枉的,小人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大胆,还敢抵赖!”左云蘅表情一变,指着他。
外面围观的民众都疑惑了,不是来替他翻案的吗?
左云蘅继续问,“案发当天,你身上有何莲的五十贯钱。”
“那是我从地上捡到的。”
“何小姐,你虽然看不见,但是你说凶手的裤子是湿的,有此事吗?”
何莲点点头,“确有此事。”
“大二,官兵抓你的时候,你的裤子很湿,你如何解释。”
大二说,“都是我一时贪念,那日晚上我捡到钱后心慌意乱的,就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怎料到绊倒了一个水桶就打湿了自己的裤子。”
“何小姐,你是不是挣扎过后用发簪刺伤过凶手。”
她点点头,“是。”
“大二,你脸上的伤从何而来的?”
大二回答,“眼看我被水桶绊倒摔倒在地被地上的柴火划伤的。”
左云蘅勾起一抹笑容,“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吗?如果这巧合都是真的,那岂不是冤死一个无辜的人,任凭凶手逍遥法外吗?”
随后她从身上拿出了五颗珍珠,“这是我从田燚身上搜出来的,经过何老爷鉴定,这的确是她女儿的珍珠。”
“何小姐当日被人抢了五十贯钱和五颗珍珠,那五十贯钱在大二身上搜出来了,他说是捡来的,那这五颗珍珠呢?”
左云蘅扭身问,“田燚这也是,你捡的吗?”
田燚跪在地上,六神无主,“是,是我捡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喝多了酒,天亮了才回的何府,这是我在道上捡的。后来阿莲出事了,我怕惹祸上身,才没有把捡到珍珠的事说出来。”
左云蘅轻笑,“哼,真巧啊。”随后朝着喊道,“传证人,酒馆老板。”
酒馆老板弓着腰走进来跪下地上,“小民叩见各位大人。”
“起来作证。”
左云蘅问,“案发那晚,田燚是不是去你那里喝酒了?”
“是。”
“他是不是消失了一炷香的时间?”
还没等老板回答,田燚就抢先回复,“我是去吐了,不是失踪!”
刘守惊堂木一拍,“住口,还没问你,休要再言。”
他只能悻悻闭嘴。
左云蘅再问,“田燚回来后,他的裤子是不是湿了?”
“是。”
“田燚,你作何解释?”
对此他不以为然,“喝醉酒了,可能是洗脸的时候打翻水盆弄湿的。”
“哦,那你身怀何小姐的五颗珍珠再加上裤子湿了,这也是一个巧合?”
田燚不服气,“我根本不可能去何家行凶,我一整晚都在酒馆喝酒。”
“你不是去吐了一炷香吗,在这一炷香里,可能没人见过你。你很有可能在这一炷香时间跑去何府犯案。”左云蘅从袖口拿出一张纸,“我曾经找人做了好几次实验,从酒馆到何府走路的话肯定是超过一炷香的,走水路的话,去一趟是半炷香,那么来回呢?”
“一炷香时间喽。”刘守回答。
“错。表面上看,去需要半炷香但是回来却用不上半炷香。水流有个特点,那就是顺流和逆流,从酒馆到何府确实需要超过半炷香的时间,但是从何府到酒馆呢,由于是顺流在加上晚上河水流得湍急,那么只会更快,不需要半炷香即可回到酒馆。”
“这都是你胡猜!你没有证据,这都是你的猜测!”田燚大声喊冤。
“你要证据?证据不就在你身上吗?”左云蘅踱步到何莲面前,“何小姐我问你,你说你对数字很敏感,那么从开堂到现在,刘大人拍了几次惊堂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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