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挠挠头:“如果有那个人的东西,我大概能找到,但是范围不能太远。”
萧书黎张了张嘴,又转过身,算了,她哪有现在这个人的东西,其实她也不是想认爹,就是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
太清瞧出她心情不好,识相的没有追问,默默跟在她身后。
萧书黎回到酒店,经过大堂陈列的酒柜的时,看了一眼,拿着两瓶酒回了房间。
“书黎,你别喝了。”尤里看着安静喝酒的萧书黎,想安慰又不知道说什么。
萧书黎摇摇头,又喝了一杯:“我没事。”
太清坐在一旁,看萧书黎有些颓废的样子,看了眼桌上的酒,一咬牙,倒了一杯和萧书黎碰了一下,一口喝下。
“咳咳咳……”太清被辣得咳嗽起来。
萧书黎有些意外:“道士不能喝酒的吧?你在干嘛?”
太清擦了擦嘴,似乎下了决心:“那些规矩都是虚的,我百无禁忌。尤里不能陪你喝,我陪你喝。”
萧书黎眨了眨眼,太清的脸被酒呛得通红,明显就不会喝酒,他居然说,要陪她喝?
有些感动是怎么回事?
萧书黎笑了笑,如果道士都是他这样的,好像也并不讨厌:“谢谢。”
太清别扭地别过脸:“我只是没喝过酒,想尝一尝。”
萧书黎这下是真的被逗笑了:“噢?是吗?那你多喝点。”
太清不服气,又倒了一杯,一口灌下。萧书黎不甘示弱,也跟着灌了一杯,两人竟这莫名拼起酒来。
“太清,你接着喝啊……”萧书黎伏在桌上呢喃道。
“喝,你也喝……”太清仰面倒沙发上,嘟囔着。
尤里看着喝倒的两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搞什么啊?它照顾萧书黎就算了,还要管这个太清?
叹了口气,认命地抱着萧书黎的胳膊,一点点把她挪到床边,推上床,飞到浴室用热水冲洗毛巾,擦了擦萧书黎的脸和手,给她盖上被子。
做完这些,尤里已经累瘫在地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太清,过去踹了一脚他的头,太清直接躺下,尤里扔了张毛毯给他,又飞回萧书黎身旁睡觉。
累死我了,明天我一定要吃好多好多饭!
另一边,沈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一直回荡太清的声音,那个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啊,年纪应该是比我小。
萧书黎喜欢小鲜肉吗?那我呢?
啊,不对,我管她喜欢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不行,她涉世未深,万一对方是个渣男呢?我得提醒她啊。
沈清爬起来,又躺回床上,她都挂我电话了,我还这么操心干嘛?不要管了!
沈清在纠结中睡去,萧书黎宿醉一夜,直到十一点才睁开眼睛。
“嘶——头好疼啊。”萧书黎伸了个懒腰,只觉得头涨得不行。
“你醒啦?”太清一脸倦容地走过来,递给她一杯蜂蜜水,“喏,喝点吧。”
萧书黎有些懵:“你怎么在我房间?”
“……你要不好好回想一下?”太清愣了一下,指着桌上的酒瓶说。
萧书黎顺着手指看过去,噢,对了,昨晚喝酒来着,然后,好像喝醉了,但我不是趴在桌上吗?
“你抱我到床上的?”萧书黎眯起眼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