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飞机,太清很自然地坐到萧书黎身旁,屁股还没沾到座位,就感觉身体一麻,转过头,只见沈清正冷冰冰地看着他。
太清心一横,头铁地坐下,他不能离开萧书黎,他害怕!
沈清见太清居然不为所动,憋着一口气,坐到了萧书黎后面的位置,徐叔看在眼里,一脸姨母笑。
萧书黎好笑地看着两人的明争暗斗,吩咐太清:“我睡会儿,别打扰我啊。”
“OK!”太清比了个手势,然而下一秒,飞机起飞,他立刻死死抓住萧书黎的胳膊。
萧书黎望着被紧紧掐住的手,拿起一旁的杂志朝太清脑门拍过去:“轻点啊,我的手要断了。”
太清勉强松了松力,靠近萧书黎道:“我也不想的,实在是有点可怕。”
萧书黎摇摇头:“真不知道你认识我之前,是怎么活下来的。”
太清也不反驳,只紧紧靠着萧书黎,感受到沈清杀人的视线,还冲他做了个鬼脸。
萧书黎暗暗摇头:幼稚鬼!
徐叔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
沈清有些郁闷:“徐叔,你怎么也跟着笑?”
徐叔感慨道:“哎呀,年轻真好啊。”
下了飞机,萧书黎婉拒了沈清的车,拉着太清就往外走,一瞬间消失在门口。
下一秒,两人直接出现在萧书黎的别墅院子里,萧书黎把行李箱拋上二楼,看着呆愣愣的太清,推了他一把:“喂,回神了。”
太清眨了眨眼,无奈道:“我说姐啊,你下次要瞬移,能不能提前吱一声,吓死我了。”
“胆小如鼠的道士。”萧书黎翻了个白眼,“你要不要进来?”
“进。”太清一蹦一跳,进了萧书黎的别墅就忍不住啧啧称赞,“哇塞,这是什么时期的茶具,保存得真好啊。”
“这副画,这副画不是已经绝迹了吗?居然在你家。”
“哇,这个屏风,什么朝代的?做工真不错。”
“你给我安静一点!吵死了。”萧书黎嫌弃得拍了他一脑门。
“没办法,这些对他们来说,都是古董啊。”尤里端了杯茶,悠哉悠哉地说。
萧书黎摇摇头,她在世上活了一千年,也没什么事做,便有了收藏东西的爱好,见到漂亮的东西就买下,也不管是什么,谁知道王朝更迭,这些东西在现代社会变成了古董,值钱得很。
“你倒是识货。”上次沈清来,是一个也没认出来。
“我是道士,当然对古物有研究了。”太清两眼放光地望着一室的珍宝。
“你也别走了,就住隔壁吧。”萧书黎轻飘飘地说。
“……啥?”太清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为了清静,左右两边都买下了。”这就是金钱的力量。
太清咽了咽口水:“姐,你认真的?”
“嗯,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离我近点,我放心。但是,不准把我的房子布置成道观。”萧书黎说到最后一句,表情凶狠。
“放心吧。姐,我爱你!”太清欢呼雀跃,抱了抱萧书黎,萧书黎帮他把东西都转移过来,太清当即热火朝天地整理。
萧书黎站在门口,看着太清兴奋的搬东西,笑了笑。
“有新搬来的邻居?”一个男声自身后响起。
萧书黎转过头,就看见周然笑得满面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