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书黎姿态随意地半躺在沙发上,摇晃着红酒杯,手不停地按着遥控器。
“大姐,你到底要看什么?我眼睛都要被你晃花了。”太清出于赔罪的心理,一直陪着萧书黎,终于忍不住吐槽道。
“你一个闯了祸的人,有什么资格提意见?疯了吗?”萧书黎瞪了他一眼。
太清抬手,在嘴上坐了个拉拉链的动作:“我错了,我闭嘴。”
萧书黎轻蔑一笑,继续无意识地转换台,突然瞥见一个有趣的新闻。
“李佑德先生的葬礼今日下午一点准时在别院举行,许多人前来吊唁……”
萧书黎撇撇嘴:“切,一个半魔人,居然还有这么多人吊唁,要是我,就把他的灵堂拆了。他的手下办这个葬礼,是想干什么?”
萧书黎正准备换台,电视画面突然略过一道身影,她瞳孔一缩,冲到电视机前仔细观察,沈清?他去李佑德的葬礼干什么?
“姐,这不是沈清吗?他去哪里干嘛?那里都是半魔人,不会有什么事吧?”
“算了,不管了,他怎么样与我何干。”萧书黎把电视关掉,抓去毛毯盖在头上,眼不见心不烦。
在沙发上翻了几个身,萧书黎扯掉头上的毛毯,恨恨地看了一眼电视机,跑回楼上换衣服。
“姐,你要过去吗?”太清跟着后面问。
“过去看看,你在家待着吧。”话音刚落,房间里没了动静,显然已经走了。太清叹了口气,跑那么快,不会有事吧?
萧书黎穿了一条白裙子,出现在李佑德的葬礼,这个别院上次就来过,她隐了身,轻车熟路地走进去,找到礼堂,就看见沈清一家在吊唁。
“啧,都说了他不是好人,为什么还要过来?”萧书黎十分不满,就站在门口盯着沈清。
在门口等了半天,都不见沈清出来,周泽兰显然十分健谈,明明也不熟,还跟旁边的阿姨聊了起来。萧书黎百无聊赖,正考虑要不要把沈清拽出来,对方突然喊过来一个女生,似乎是她家的女儿,正一脸娇羞的望着沈清。
“什么情况?”萧书黎歪了歪嘴角,这是相亲大会吗?沈清,你知道自己什么处境吗,居然敢在这里和别人相亲?
萧书黎只觉得自己白担心一场,他能有什么危险,有危险的明明是她,她还闯进来,在这里看着他和别人相亲。
萧书黎转身就走,却看见萧卓站在外面,正和李佑德的手下说笑。
怎么回事?萧卓和李佑德有来往吗?
萧书黎悄悄显露身形,走到萧卓面前:“萧叔叔,好巧啊,你也来吊唁李先生?”
萧卓见到萧书黎,有些意外:“你怎么也来了?”
“李先生这么好的人,我替他惋惜。”萧书黎面不改色地说。
“是啊,佑德是很善良的人。”萧卓的语气十分悲伤。
萧书黎目光一闪,他果然和李佑德认识,姓李的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他一定想从萧卓这里得到什么。
“萧叔叔,你们刚才在聊什么?是关于李先生的事吗?我有些感兴趣。”萧书黎试探道。
萧卓点点头:“在说之前,佑德让我帮他鉴定古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