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没有行拜师之礼,但在我心里,你不光是我的救命恩人,也一直是我的师父。”萧书黎头一次对阔天说话如此正经。
“我也一直当你是我的徒儿。沈清,你要看好她,别让她乱来。”阔天又提醒沈清。
“放心吧,阔天神君。”
阔天仰头饮下一杯酒:“我们该走了。”
萧书黎站起身,端起一杯酒,望着阔天,一饮而尽:“想说的话,都在酒中,望珍重。”
阔天点点头,最后再看了萧书黎一眼,摸了摸尤里的脑袋,和朱炎一起,消失在包厢里。
“你怎么还不走?”萧书黎看着剩下的苍阎,冷冷地问。
“你不挽留我一下吗?”苍阎对此十分不满。
“好走不送。”萧书黎对待苍阎,可不像对阔玉这么耐心。
苍阎还想说话,萧书黎直接运转法力打过去,苍阎当即消失在包厢里。
回去的路上,萧书黎一直沉默,望着窗外的风景,夜晚的风微凉,直吹得人心里难受。
回到别墅,萧书黎走进卧室,就看见桌上放着一封信,落款是阔天。
“书黎,见字如面。几百年没见,你还是那个小姑娘。我很高兴,你找到了沈清,也很高兴,你终于不再孤单一人。我一直没有说,我把你当做我的女儿,怕你觉得我占你便宜,但我由衷希望,你能有一个好结果。”
阔天留下的不过短短几行字,萧书黎看了又看,看了又看,之前忍着的情绪,终于爆发,眼泪如下雨一般流个不停,萧书黎伏在桌上,从小声的呜咽,到大声释放,沈清在门外听见,默默走开,没有打扰。
“她还在哭吗?”尤里问沈清。
“嗯。”
“唉,几百年前,阔天走的时候,她也是这样,不敢在阔天面前哭,觉得丢面子。阔天一走,她哭得眼睛都肿了。”
“她是很重情义的人,我知道。”沈清望着楼上卧室的门,感慨道。
“是啊,外人都说书黎性格孤僻,其实她只是害怕失去而已。”这一点,陪伴她的尤里最清楚了。
害怕失去的萧书黎,就这样孤独的等待着他的出现,在这里生活了几百年啊。
阔天几人一走,原本热闹的别墅又恢复了平静,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冷清,萧书黎适应了好几天,才缓过来,把隔壁打通的别墅打扫干净,关闭了连接的回廊,恢复成原本围墙隔开的格局。
这天,萧书黎实在无聊,跑去沈清的公司,坐在他的办公室看书,在别墅太寂寞了,她有些不适应。
外面传来高跟鞋的声音,萧书黎下意识往门口看,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色短裙的女人,化着浓艳的妆,推开了沈清办公室的门。
“哈喽,沈清!”
进来的周薇发现沈清办公室有别人,瞟了萧书黎一眼,指着她问:“沈清,这是谁?”
萧书黎盯着周薇的手指,冷冷道:“把你的手拿开,我不是能让你随便用手指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