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书黎站在门边,没有动弹,静静看着发泄的沈清,眼角的泪随着沈清的抽泣,滑落下来。
这几天沈清看似乐观,可是失明带来的恐惧,怎么可能轻易消除,他不过是不想他们担心罢了。
萧书黎陪着沈清哭完,看着沈清走进浴室,才默默穿墙出去。
“沈清怎么样了?”太清走过来问道。
“刚发泄完,应该没事了,你们都不要对他过度关心,就当做他和以前一样,知道吗?”萧书黎提醒道。
“为什么啊?”尤里不解道。
“对一个有伤残的人来说,最伤自尊的,就是把他当成残障人士,处处特殊照顾。”萧书黎明白,越是这样,越会让沈清觉得,自己已经废了。
“知道了。”太清点头道。
“联系上阔天了吗?”萧书黎问。
尤里担忧地摇摇头:“不行,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还能上去吗?”萧书黎问。
尤里摊开手:“没办法了。”
萧书黎一股火气上来:“这个周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地府的阎王到底在干嘛?工作做得这么烂!”
太清不敢说话,也就这个姐敢骂阎王了。
尤里在心里默默接话:要是阎王好好工作,你就被抓走了。
萧书黎大步走到二楼露台,看着外面的月亮,拿起一旁的石头就要砸过去。
“冷静冷静,大姐,你这样砸不到月亮,会砸到路人。”太清和尤里跟过来,连忙上前拉住萧书黎。
萧书黎甩开两人,把石头狠狠扔在地上,回到一楼,沈清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刚刚去哪儿了?”沈清听到动静,问道。
萧书黎不想让沈清烦恼,说道:“就是去二楼吹吹风。”
太清和尤里见萧书黎冷静下来,松了口气,太清推着沈清往餐桌走:“沈清你洗完啦,先吃饭吧,哈哈哈。”
尤里过来推萧书黎,萧书黎跟着坐到餐桌上,给沈清夹菜:“吃吧。”
沈清握着筷子,左手摸到碗边,慢慢吃起来。
太清看着沈清现在的样子,不可避免地叹了口气,萧书黎紧张地看了一眼沈清,瞪着太清就要挥拳头。
沈清听到太清的叹气,浅笑道:“没事的太清。”
太清也察觉自己做错了事,打哈哈道:“哥,我不是叹你,你现在还是很帅啊,我是担心对付不了周桓。”
提起周桓,沈清愣了一下,问道:“如果周桓一直不出来,周然的灵魂会被吞并吗?”
太清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萧书黎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沈清,我们不知道周桓的力量多大,那个撞你的司机,我也还没有去调查,也许从他那里,会有线索。”
“我知道了,我就待在家里,你放心去调查吧。”沈清十分懂事地说。
夜深时分,萧书黎想要进去陪沈清,却被沈清拒绝:“我也想试着自己睡觉,你去楼上睡吧。”
萧书黎看着门被沈清关上,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抬起手想要敲门,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