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安从他的话里听出了一丝疑惑,“对于地下湖,你为什么不觉得震惊?”
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这里我曾经来过。”
山从南仅仅只透露了一句话。
很显然,他不仅知道了,而且还发现了一段时间。
许平安警惕地问道:“你在监视他们?也包括我?”
“这不是你应该想的事。”
山从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起身仔细翻查了宋药,却发现他还存丢了一丝鼻息。
他身上留下的刀法很凌乱。
腹部还有一道很粗长伤口,直接贯穿了身体。
山从南粗略的看了几眼,问道:“这是你下的手?”
“不是。”
许平安本来想坦白的说,但是一想到山从南的性格,忽然间就不想告诉他了。
山从南的视线却撇到了她手里的月下霜,“你手里就有证据,何必撒谎?”
“我承认又如何?你要为他找我报仇吗?”
许平安懒得理他,想到此刻见不到来福的身影,立刻问道:“是不是来福找到你了?”
“是。”
山从南担忧的望着湖面,“如果我要是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我本想放长线钓大鱼,你却破坏了我的计划,甚至差点把宋药给杀了。
还有那个叫雅鱼的邪物,你把它放走了。
天一宗恐怕有难了。”
许平安却摇头,“我没有放走雅鱼,你不信我,我也没有办法。”
山村南叹息道:“这并非是我信不信任你的事情,这件事情关乎是天一宗的安危,长老殿势必会插手的。
若是让九长老知道,他会杀了你。”
说着他眼里的担忧更深。
许平安见他全部都知道,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厌恶,“你明知道九长老草菅人命,这般针对我,你还对他百般忍耐,这是为何?”
“为的当然是宗门大计!”
山从南听她这么一问,无端的产生几分沉重感,“我自小就出生在天一宗内,有两任长老的精心培育,才到达这个位置。
平安,我不像你,一生无所羁绊,也不需要顾虑太多。”
“这不关我的事,也少拿我来和你比。”
上辈子许平安就是被宗门坑惨,又怎么会对他的这些感悟产生共鸣?
但如今她又身处宗门,自然也要多少表示一些担忧。
“不过有几件事情我要和你说一下。”
许平安指着宋药说道:“我身体内灵气匮乏的这个问题,原因是被宋药盗取了我的灵气,转给了宋牡丹,导致我修行太慢。这件事情你要怎么处理?
如果你执意偏袒大旋峰的人,我会自己用自己的方式去讨回公道。
第二件事情就是九长老的问题,他先派苍鹭来杀我,如果我继续待在中门,他后续对我下手怎么办?”
这两个问题让山从南沉默了一瞬。
“宋药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但是九长老的话,我劝你不要动他。”
既然现在地下湖的事情已经被人发现了,那他只能先从大旋峰下手。
许平安很不理解,“这一切明明是九长老在后面指使,你为何不整治他?”
“因为我有我的理由。”
山从南缄默片刻,才说出这句话。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