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太子哑然,他总不能说为了楚玉肚子里的孩子能撑到足月,然后用来给他的月儿治疗心疾。
若是此事传出去,父皇说不定会夺了他的太子之位!
余妃盛宠多年,如今和老三撕破脸,他们都在等着他出错。越是危急时刻越要冷静,太子吐出一口浊气,唯有隐忍过这段时间,或者登上帝位他才能稍有松懈。
想通此处,太子来个一百八十度变脸,“玉儿说的是,本宫的确是因为想念玉儿。之前本宫说的话全是气话,玉儿莫要放在心上才是。你好生养胎,本宫不扰你雅兴了。”
袖香惊得嘴巴张的老大,甚至能塞下一个鸡蛋。
“太子殿下转性了?”她迷惑的看向楚玉。
“一个人若非经历重大变变故,怎么可能转性。他是对我有所忌惮,孩子足月之日,就是他翻脸之时。”楚玉抬手敲在袖香丰满的额头。“再过段日子,要跟着你家主子去流浪喽。”
时间一晃,酷夏已过,凉秋匆匆离去,冬日的脚步悄悄临近。
在此期间,三皇子仍不死心,三不五时的来太子府拜访,借机查探云衣的下落,给太子找不痛快。
太子的金库,也在楚玉和苍风的同心协力下,以假换真,做到了没给太子留下一件真品。
楚玉摸着高高隆起的肚子,算算时间,肚中的孩子差不多已有七个多月。
古惊天在她怀胎三月的时候来过最后一次,然后便继续去过他的云游生活。
临走之时,还挤眉弄眼的给她留下一对瓷娃娃,弄得楚玉哭笑不得。
“去把云衣带过来。”
“是。”苍风的声音传来。
楚玉托着硕大的肚子在房间踱步,离开太子府已迫在眉睫,在这之前,云衣的事该解决一下了。
“云衣见过太子妃。”
自从三皇子和太子互殴时间后,楚玉便改变了把云衣送到太子身边的想法,而是利用化妆遮掩了云衣原本的倾城容貌。
现在云衣容貌普通,纵使她站在三皇子面前,对方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不必多礼。”
楚玉倒了杯茶,推到云衣面前。
“坐下,我有话要同你说。”
云衣眸光闪烁,应了一声坐下,端起茶杯小小抿了一口。
楚玉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你在太子府也有近半年时间,可曾惦念故乡?”
云衣摸不透楚玉话里的意思,唯有沉默以对。
楚玉也不急,慢悠悠的举起茶杯,盯着云衣的眼睛,幽幽的说道:“听闻花容的合欢花又名绒花,寓意吉祥。它花开为粉色,成伞状,十分漂亮,不知是真是假?”
“云衣也曾听闻,只可惜未曾亲眼见过,无法告知太子妃传言真假。”
云衣的回答并没有问题,但楚玉还是从她眼底无意间流露的伤感知道了答案。
“邑国男子为尊,花容则与之相反,以女子为荣。自从花容攻破艾城后,再无所进。如果我猜测不错,应该是花容王室出现了问题。”
“太子妃如何知晓?”云衣话一出口,自知已经暴露。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