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翡,晚上喝酒,我请!”挂断电话,她直奔最近的超市,把各种口味的酒买了一个遍。
在收银员震惊的目光下,拎着大包小包出了超市。
“姐,这里是病房,你们在这里喝酒真的好吗?”
酒太多,桌子上放不下,楚玉只能放在地上。“当然好!没听过医院门口吃菌子吗?”
“什么意思?”
“好抢救!”
楚非眼皮跳动,合着不是为了陪他,是因为怕酒精中毒,来不及送医。
“你看你婆婆妈妈的,一会季翡来了好好表现,嘴甜点。女人最喜欢嘴甜的男人!你当不成她人生路上的同行者,就要当她身后善解人意的弟弟,小奶狗!”楚玉喋喋不休的传输着追人诀窍。
房门打开,季翡提着下酒菜进来。
看到满桌、满地的酒,季翡差点惊掉了下巴,这是多大仇怨,要把她喝死在工作的地方?
不知道真喝出问题,算不算工伤呢?
楚玉笑着招呼好闺蜜过来,欣赏她的杰作。
“怎么样?有没有酒池肉林内味儿?”
“呵呵。”
“没毛病,喝!喝!”
从落日余晖,喝到群星闪烁。
桌上的酒变成空瓶,和地下的酒互换位置。
楚非劝不住,熬不住,无奈选择眼不见心不烦——睡觉!
“来,叫一声姐姐,我把弟弟送给你!”楚玉勾着季翡的肩膀大方的说。
“那你叫我一声妈,我把我爸送你!”季翡不甘示弱,傻笑着挑着楚玉的下巴。
“成交!”
“以后我就是你妈。”
“我是你姐!”
两人说完哈哈大笑,勾肩搭背的跳起了兔子舞。
她们不知道的是,门外正站着一个面色苍白,满眼怨毒的女人。
深夜的走廊寂静冰冷,女人就那样一动不动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楚玉,你给我希望,又让我绝望,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丢下这句话,女人面无表情的走进电梯。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一个不夜城······”
“好!给爷唱首‘痒’!唱得好有赏!”季翡鼓着掌大喊。
“来呀快活呀,哪怕有太多时光······”
喝了一夜酒的结果就是宿醉,楚玉揉着发疼的脑袋,在病房的陪护床上挺尸。
她想不通季翡的身体是什么构造,明明喝着相同的酒,自己半死不活的动一下都难,人家跟个没事人一样照常起早上班。
糟糕,好想吐。
楚玉挣扎着爬起来,弓着腰走向洗手间。
“姐,实在不行,让季翡姐给你送点解酒药吧?”隔着门,楚非担心的问道。
“不用!喝这点酒哪儿用得着吃解酒药!”楚玉死要面子活受罪。
刚出洗手间,病房门砰的打开,季翡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楚玉不甘示弱,挺直身子。
“那么大人了,跟个孩子一样,一点不稳重。”
“楚玉,跟你说个惊人的事!顾昭昭居然排到肾了源!”最近转码严重,让我们更有动力,更新更快,麻烦你动动小手退出阅读模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