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退婚,又想撇干净自己,我偏偏不如你的愿!楚玉暗戳戳地想着。
她走路带风,不等柳母反应人已到了大门口。
柳家住在村尾,她家住在村头,好在村子不算大,走了十来分钟便远远看到柳家的院子。
楚玉脚下再快三分,柳母一路小跑愣是没追上,倒是叫喊声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柳嫂子,咋个连楚家胖丫头都追不上,是不是没吃饭?”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调侃道。
“去!兜比脸的东西,哪儿来的脸说人!”柳母这一还嘴,脚上路程又落了不少。
烈日当头,蝉鸣阵阵,柳家院门紧闭。
但区区木门怎能拦得住楚玉!
二号为了穿越可是做足了准备,上到宅斗宫斗八百篇,下到种地经商五十条,防身强体的散打跆拳道自然不会放过。
踹门,小菜一碟!
第一脚,哐当一声,木门摇摇欲坠。
第二脚,砰的一声,木门应声倒地。
“柳行之,给我滚出来!”
姗姗来迟的柳母视线落在院门上,足足愣了三秒才缓过神。
指着罪魁祸首,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楚玉,你赔我家大门!”
楚玉却不说话,眯着眸子直勾勾的盯着柳母,挑衅地跺在木门上。
木门裂开的声音清晰可闻,不只柳母,一同跟来看热闹的村民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拇指后的木门一脚踩裂,非一般人能做到!
“柳嫂子,阿玉找你家行之肯定有急事,你快把他喊出来。”和柳母熟络的妇人扯了扯柳母衣角使眼色。
“行之去了镇上私塾不在家!”柳母眼神闪烁,咽了咽口水,放缓语气说:“阿玉你先回去,等行之回来,婶子亲自带他去你家。”
楚玉不屑一笑,自是看出了对方在说谎,她提高嗓音道:“君子立于天地间,有所为,有所不为。你连退婚这种事都不敢亲自出面,岂是大丈夫所为!将来又何来脸面立足于朝堂之上?”
“什么君子为不为,我不是说了,行之不在家。”
柳母话音未落,房门打开,一个身姿高挑,鼻高唇薄,身着秀才长袍的俊秀男子从中走出。
“阿玉,退婚之事是我欠缺考虑,但你我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也有损两家颜面。待明日,我登门赔罪,两家再商讨是否退婚事宜。”柳行之彬彬有礼道。
楚玉嘴角上挑,绕着柳行之打量个仔细。
中上的品质,没太大突出优点,真不知道早先一号是哪根筋搭错,非要死缠烂打不同意退婚。
腹诽完,她存心逗弄道:“当然······不行!”
瞧见柳行之脸上一闪而过的恼怒,她忍不住笑出声。
真当她是原来的一号,随便哄骗两句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阿玉,人多嘴杂,我是为你声誉着想。”
柳行之特意压低声音,像是真心为楚玉着想。但下一句,直接暴露了他的品性。“若你执意不肯回去,我也无法,到时丢人的是你与你的家人,你仔细思量清楚!”
楚玉脸色微变,不甘地退后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