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和白承业刚出门,住在旁边的柳母就探出了头,见人走远,才敢出来。
“呦!没见谁家媳妇天天往娘家跑的!要是我儿子娶个这样的,我肯定让她哪儿来的回哪儿去!白嫂子,你呀,就是太心慈。”柳母冷嘲热讽地说完,不忘看一眼白母的反应。
却见白母端着水盆,冷着脸直接把水泼到了她的脚下。
新买的绣花鞋上,立刻溅上了泥点子。
“白嫂子,我不过说了两句实话,你这是干啥?”柳母怒气冲冲地问道,手上也没闲着,掏出一块灰白的帕子抬着脚擦拭鞋上的泥点。
“会说话就说,不会说话给我把嘴闭上!我家去是娶媳妇,不是买媳妇!咋的?做了媳妇就得跟娘家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白母冷哼一声:“你家有这规矩我家可没有!”
“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好意提醒你,你不听拉倒!”柳母气的胸口剧烈起伏,用力一甩帕子,扭头回了自己的院子。
白母把盆子往院子里一扔,发出哐当巨响。
她冲着柳家院子骂道:“你会有好心?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家过得鸡飞狗跳!一个瞎了眼,不识金镶玉的老婆子,敢跳出来挑拨我们婆媳关系,以后再敢多说一句我家大郎媳妇坏话,我撕烂你的嘴!”
柳母被骂得躲在门口差点绞烂了手里的帕子,她想冲出去跟白母打一架,却是有那心没那胆儿,是个外强中干的货。
“小贱人加一个老贱人,等我儿子去了王家小姐,看我不让你们好看!”柳母委屈地踢起地上的尘土,自言自语地放着狠话。
这里发生的一切,楚玉自然不知道,此刻她已经和丈夫白承业到了娘家。
刘月娥昨天听了楚玉的话,早早就准备了她要的东西。
楚玉看着院子里支上的大锅和地上的细沙,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爹下地窖了,一会就把两袋子花生扛过来。”刘月娥说道。
“我去帮我爹抬一下。”地窖就在后面种菜的院子,楚玉朝后院走去,白承业像个跟屁虫也跟着过去。
楚玉听着后面的脚步声,开口道:“我就是到后院,你粘我这么紧,怕我跑了不成?”
见白承业不说话,她摇摇头下了地窖。
中间放着一盏油灯,一个高大的身影背着硕大的麻袋往出口这边走来。
“爹。”楚玉叫了一声。
楚大石抬头,憨厚的脸上布满汗水,“阿玉,你咋下来了?快上去,
楚玉让开的窖口,“爹你先上去,剩下的那袋我搬就成。”
“说得啥话,爹身体好得很,哪用你一个闺女干力气活。”楚大石说啥也不可能让楚玉动手,催促着赶人上去。
她不走,楚大石不上去,楚玉无法只得先出了地窖。
“爹,我来帮你。”白承业殷勤的上前帮忙,却是直接被楚大石拒绝。
“姑爷别上手,我自己来就成!”楚大石担心白承业的身体出现状况,可不敢让他帮忙。
两个来帮忙的小夫妻,只能看着楚大石一个人把两大袋花生背到院子里。
东西准备就绪,接下来就是花生的炒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