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高啊!”
周兰兰和周桃桃两个对秦六六的方法真是佩服的紧。
两个人不紧不慢的去了张家,今天大舅母肯定要让他们做活,眼皮子浅的。
看到娘就生了他们姐妹俩,就以为他们家好欺负,这算盘珠子可是打错了。
秦六六把这件事就交给了姐妹俩,可算是放下了心。
她不就是仗着生了张真源吗,若是没了周芳草,张真源也不能活呢,她那个婆婆还能怎么样呢?
一家人的劲往一处使,周芳草已经站在了最高处,还能怕她不成。
“你啊你,真是鬼灵精。”
崔树兰点了点秦六六的头,她也没有想到秦六六竟然会给她出这么个主意。
不过,倒是不错,可以拿捏住桂兰的嫂子,也可以当家做主。
就是不知道周芳草能不能撑得住家。
不过,以后有秦六六在旁边提点,这个家就算是不当也能当的住。
“今天总算是可以悠闲一天了,也有三天了,娘,我该去给姥姥施针了。”
秦六六扬了扬脖子,总觉得昨日自己睡的有些不太舒服,夜里有一双眼睛,想要给自己看透一样。
“娘,昨日说去拿回信,我给忘记了,等会儿去看看。”
秦六六去了崔家庄,交代了外祖母和外祖父两个人,过七天就可以去家里了。
家里她盖了好几间的房子,只付了定金,她兜里的银两已经花完了。
最后五十两给了周祁安。
随后,又去了驿站。
“夫君找谁?”
“王二娃。”
“稍等。”
驿站负责接待的人,连忙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的功夫,王二娃才来。
定眼一看,不就是给自己送银子的秦娘子吗。
“秦娘子,可是来取信,昨日等了好久没等到你,就先拿回家了。
给你,你是不知道你那个夫君,长的高大是高大,就是性子太冷了,你给了那么多的东西,才给你回了薄薄的一张纸。”
王二娃没好气的说了昨日的事情,只不过没有提他昨日还提醒了一句,不然的话,怕是那个男子都不知道给自己娘子回一封信。
“王大哥不用如此介怀,我夫君本就性格冷。”
秦六六心里有些打鼓,难道他不喜欢自己准备的东西。
她摸了摸信,确实没有这么多的纸张。
她忍住打开的冲动。
害怕自己看到的是失望。
秦六六心情有些不爽,她有些被王二娃影响到了。
“夫人,我……”
“王大哥不必多说,我和夫君本就没有相处过,能多了解一些,也是当然。”
秦六六原本就没有想到周祁安能够给她回信,如今有回信就是进步了。
而且,她也没必要为了一个没见过的面的男人悲风伤秋。
进了马车,秦六六已经可以做到心无波澜了。
她缓缓的打开信,抽了抽嘴角。
好歹还有句话不是。
还说回来,连个具体日期都没有,怕是匡人的吧。
军营里管的这么严,每日都要操练,有屁的休沐。
怕是只有崔树兰才会相信这种鬼话。
现在还在打仗,根本就不会让士兵休沐。
她把信折叠起来,放进了胸口,打算回去拿给崔树兰说说。
折好了信,秦六六发现了端倪。
这背面,竟然写了柳儿两个字。
她眯了眯眼,她可以确定这是周祁安留下的,就是不知他留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的名字,真的被她记住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