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六六带了周芳草回去,才知道不过是才半月有余的日子,每天都要被田招娣磋磨。
成亲的第二日,田招娣就早早地起床,把她叫了起来。
丝毫不理会两个人刚睡下不久。
张真源也不体谅她,折腾了一夜,哪里还有精神伺候田招娣。
偏偏田招娣一大早就把人喊起来,让周芳草每天早晨起早一些,喂猪喂鸡鸭。
还要每天早晨起床做饭,婆奶都说不用她起得太早,可田招娣依然每天都去他们房里喊她。
甚至有几次他们同房时,她还在门外让他们动静小一些,别折腾太久。
这些她都忍了,最不能忍的就是,婚前对她如命般的张真源竟然默不作声,好像自己就是该这样做一样。
“那你呢?放得下吗?”
秦六六看着周芳草,眼神里满满的失望,却没有灰色,说明她对张真源还是抱着希望的。
“说放下了,你怕也是不信,怎么能是说放下就能够放下的。”
周芳草虽然对张真源的不作为感到心寒,却还是希望这个男人能够站出来。
秦六六突然就想到了桃子,她很是开心。
“我有办法。”
秦六六记得之前看到有人拍视频,男的站在女的位置上思考。
可以问问桃子能不能让张真源做个这样的梦。
“什么办法?”
周芳草的双眸放光,若是能够让张真源幡然醒悟,谁愿意和离或被休。
“佛曰:不可说。”
秦六六可不想让周芳草知道自己用的什么办法,穿越这件事,她是谁也不打算告诉。
崔氏让周芳草住在了老宅里,老宅子的房子,已经盖好了,长长的一排,大抵上有十几间。
她想要买下后山,这样的话,后山就可以改造了,打造一个桑树园。
桑树春天的时候还会结桑葚,很多人都嫌弃桑葚太酸,若是用灵泉水改造一下,说不定就能像空间里的桑葚一样甜。
秦六六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可以做。
刚从里正那里来,又得去里正那里。
没想到里正的速度是真快,秦六六到的时候,已经把村子里的人聚集了。
“里正,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能是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决定的?”
“就是,里正不能跟着胡闹啊。”
“里正,虽然秦六六却是做了不少,可是妇人的眼界窄,里正怎么能够被一个妇人牵着鼻子走。”
众人愤愤不平,里正怎么能被一个妇人左右。
“哟,这是开批斗大会呢?”
秦六六步履缓缓的走了出来。
人群顿时噤声,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幻影。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不然的话,怎么怎么都是说我的不对,就算是群众也有对错,我之前给你们治病的事,怎么就不能提一提呢?”
秦六六一声声的质问,可是把众人问得哑口无言。
众人也不是不知道秦六六做的事,可是他们一辈子的观念就是一年一季庄稼。
如何让他们能接受冬季种庄稼,岂不是都会被冻死?
“既然大家不说话,那我就要说了,里正应该还没来得及和大家说,我准备小麦种子,若是种得出庄稼,来年你们就还我。
若是种不出来,那就是我的问题,咱们白纸黑字地签字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