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他很忌惮这个人名。
“周老虎是谁?”周欲笑呵呵的反问一句,“为啥说我是他亲戚啊。”
周老虎有钱,认识的有钱人也多,听她说不认识周老虎,老汉心里松了口气,点点头道:“也是,周老虎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贵人亲戚,他没那福分。
“这周老虎叫周元虎,天生是个坏种,欺负寡女,横行霸道,是大篓村的三害。”
“听起来的确不是个好东西……既然有三害,那另俩害又是啥?”
“村支书马燕宾是一害,水毒又是一害,再加上周老虎,可不就是三害。这三害可把大篓村的村民坑惨喽。”说起三害,老汉恨的咬牙切齿,摇摇头,却又无可奈何。
周欲暗暗记在心里,又问:“大叔,您怎么推着个车子去取水啊,村里没通自来水吗?”
“大篓村离乡镇远,就那么百十口子人,镇上嫌人少不给通,说不划算。唉,说起来,村里原本也不缺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想不生病,只能出去取水。”
“村里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这个水毒是咋子回事。”
“唉,作孽啊。”
老汉深深一叹:“不瞒你说,咱这大篓村的南边有条河叫小鱼河,以前可干净了,里面游着小鱼儿,飘着水草,水捧在手里就能喝,甘甜清冽。现在却变成了臭水河,浇地死园子,一浇就死一片。”
“村民们改吃水井,不知咋地,一开始还好好的,后来井水也有味了,人吃多了,就掉牙烂皮肤拉肚子。”
“这两年,年轻人都跑到外面讨生活,剩下的老孺病残,留守在村里。身体利索,还有劲出去挑水的,就跟我一样,推个小车去外面用桶灌好水,这么一趟省着用能将近用一周。”
“身体不利索的吃井水,因为这水毒,已经走好几个了。”
“水咋就被污染了?政府不管这事?”
“都是一伙的咋子会管。金河那边有人在挖矿,把水污染的一塌糊涂,小鱼河的水,是从金河流过来的,金河臭了,小鱼河自然就臭了。一开始大篓村的村民集体去讨说法,人家却说污染的是金河,已经缴了污染费,跟你小鱼河有什么关系。”
“为这事村里闹了一段时间,镇上联系矿上给那几个种果园的赔了些钱。可是小鱼河的水不能吃了,井里的水后来也不能吃了,有人为这事找过几次镇政府,一直没有下文,最后被逼着上访。”
“村支书马燕宾不仅不给大家伙谋福祉解决问题罢了,还伙同打手周老虎打人,谁敢上访就是给政府找麻烦,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敢闹事了。”
“周老虎下手太狠,上面有人罩着,把周老旦打成残废,只关三天就出来了。只有周老旦的那几个儿子还在偷偷摸摸的上告,每次都被抓起来。”
“唉,再这样下去大篓村要完了。”
老汉摇头叹气。
周欲则想起清河乡派出所被铐起来的那几个人。
当时隐约听到上访几个字眼。
大概就是大篓村的村民。
官商勾结,看来这清河乡的问题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说话间,他们就来到了大篓村村口。
一些依山而建,高低错落,层层叠叠的房屋,掩映在绿树之中。
这儿的房屋大部分都是用石头砌成,非常坚固。
一些村民正在树下乘凉。
他们身形偏瘦,面色发黑,不少人的牙齿掉落,皮肤被挠的溃烂。
看到眼前出现的这一辆汽车时,他们倍感新奇,不约而同的推测,这大概又是来找周老虎的吧……
只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们神情一怔,惊呆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因为下车的三个人,有张熟悉面孔,竟然是周大牙。
还有个青年,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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