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小院,
林凡看着院中的树坑,沉默不语。
季家虽然有钱,但毕竟只是不通武道的普通人家。
季良才能够保住棵朱果树这么多年,主要是因为那棵树实在太不起眼。
真正知道朱果树底细的,只有季家自己人。
最多加上南都市的方老爷子等寥寥几人。
上次朱果树差点被毁,按照林凡和方老爷子的分析,极可能是季志家干的。
现在却整棵树被挖走,嫌疑最大的自然还是季志家。
毕竟季志家与季家已经算是完全决裂。
把称得上是“无价之宝”的朱果树挪走,季志家绝对没有半点心理负担。
季良才心中的矛头自然也指向二儿子。
他看着树坑,咬牙骂道:“这个逆子!当初就不该告诉他这是朱果树!”
林凡轻松问道:“季老爷子,现在树已经没有了,您打算怎么办?”
季良才摇头叹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本来就不是凡间的东西,我能占有一时,终究不能占有一世。”
“哎!随它去吧!”
林凡挑眉:“那您把我叫过来是打算做什么?”
季良才抬头看向林凡,轻声问道:“子瑜跟我说,你跟我们季家决裂了?”
林凡摇头:“季老爷子言重了。咱们以前是合作关系,现在只是不再继续合作而已。”
“那你还打算娶子瑜吗?”季良才追问。
林凡哈哈一笑。
他蹲下身,一边察看树坑一边淡淡说道:“本来结婚什么的就是玩笑之言。”
“季老爷子不用这么当真。”
“你们季家是中海首富,我只是一个上门女婿。门不当户不对,您说是不是?”
季良才跟着蹲下,眼睛死死盯着林凡的脸:“我只问你,打不打算娶子瑜?!”
“不打算。”林凡断然回答。
他伸手摸着光滑的树坑壁,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结婚不单单是两个人的事。”
“杨阿姨作为子瑜的母亲,从一开始就没有让子瑜下嫁的打算。”
“按照老爷子您的说法,后来杨阿姨不再反对了。”
“但您有没有想过,她没有反对,并不代表一切都是万事大吉。因为在她心里,我依旧是一个上门女婿。”
“我若是还有做上门女婿的打算,又何必要跟苏家离婚?”
“难不成您觉得,做季家的上门女婿比做苏家的女婿,身份要高贵一些?”
季良才眼神变得锐利无比。
他咬牙说道:“我去找阿心谈!她是子瑜的母亲又怎么样!子瑜是我们季家的人!”
林凡抬头看老人一眼,摇头轻笑:“季老爷子何必为了这件事跟杨阿姨闹别扭。”
“不管我季家的关系以后会怎么样,我终究是记您一份情的。”
“这个话题咱们就此揭过。说说这朱果树的事吧。我想问您,关于这朱果树,您跟季志家透露过多少?”
季良才一愣,茫然问道:“我只说过这是天材地宝。其余的我知道的也不多,自然也没什么好告诉他的。”
林凡点头:“那您至少知道,这朱果树的根系并不发达。”
季良才点头。
他的注意力这才放在树坑上,口中喃喃说道:“这小树我移栽过无数次。”
“从一开始,这小树就只有一根二十公分左右的主根,没有侧根,所以一直都不怎么长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