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明看着电视画面,整个人目瞪口呆的如同木头人般呆坐在床上。
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被撞住院看似聪明,但却是极易反噬的。
看似谁都没得罪,但是谁都没落好。
在好几颗鸡蛋上跳舞看似风光,但若是鸡蛋滚动的时候没及时收腿容易劈叉。
他这次只是选择了隐身,没收腿。
当胜利方压倒性优势胜利后扩大战果的时候,第一个扩大的就是他这类人。
季昌明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脑子快速的思索着破局之法,季昌明是想安稳退休。
但是他不想失去权利干等着退休,提前一年多放弃权利退休,他内心不甘。
至于所谓的在原岗位能提一级待遇退休,那跟他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都没进常,哪来的提级退休资格?
要是政法委书记还能考虑考虑这事儿。
脑海里快速规划着这次的人和事儿。
李达康是掀桌子的,不保险。
高育良更不保险,在季昌明看来身上一直有大大的危字闪烁。
而刘长生显而易见的不会接纳他,要他一个快退休的人干嘛?
投入与回报压根不成正比。
沙瑞金倒是行,就是这同样不够稳……
思来想去的季昌明,坐着久久不语。
而后眼眸微亮,坚定的起身去按了按旁边的呼叫铃,待医生进来,季昌明开口询问道:“我感觉我这个手腕骨裂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你看看,要是可以的话简单固定下。”
“另外再评审一下我是不是能出院,是不是得回家静养。”
“好的,季检,我这就去处理。”
而此刻的京城钟家,同样还有好几条消息,没有对外公开的消息。
给予钟明山开除D籍处分,按规定取消其享受的一切待遇。
钟小艾开除D籍,免去其一切职务。
钟嘉兴严重警告处分,免去其本兼职务,调任宗教事务,降职为一级调研员。
这已经是钟家所有人的结局。
而侯亮平无人问津,所有人选择性的遗忘了侯亮平这个人。
也许是大家默契的有意为之。
侯亮平的老领导,反贪总局的秦局长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钟明川的新闻,整个心情如同比哔了狗般难受……
这事儿自己也牵扯了,领导谈话警告了好几
沙瑞金坐在办公室里,已经接了好几个来自京城的电话,无一例外的都是询问侯亮平怎么处理。
但不是施压,而是聊天瞎扯,似有似无的给沙瑞金传达一个信号:别把侯亮平处理的太重了,查一查就行了,孬好也得给个副处先干着。
其他事儿以后再说。
沙瑞金挂断电话,脑海里正思索怎么处理收拾反贪局的烂摊子。
反贪局还是得可靠力量掌握。
白平安过来汇报道:“沙书记,检察院的季昌明检察长来了。”
沙瑞金冷哼一声道:“让他进来吧。”
季昌明手腕上裹着纱布,走了进来,恭敬堆笑的开口喊道:“沙书记。”
沙瑞金合上文件,指了指办公桌对面汇报席的椅子开口道:“坐。”
而后看着手腕上纱布,审视着开口道:“你这受伤好了?”
“这个外伤恢复了一些,但是这次被撞一摔之后检查发现脑血管也不行,医生给的意见是回家静养。”
“我这身体也不好给组织添麻烦,向您和省委请求提前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