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寒悠闲地躺在摇椅上,晃晃悠悠,那样子真是无比惬意:“哦?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花半里的?还有什么和大娘子化干戈为玉帛?我可没那么傻,花半里是什么地方,那可侯府的禁地,我才不会为了几日好,就做出这样冲动的举止......”
“可你......”白珍之前明明听到林若寒说过了这话,可现在她却不认账了,自己被她摆了一道!简直可恶!
林若寒却装作看不懂她眼里的疑云,反倒是戳起她的痛楚来:“不过白珍你去哪里了?怎么还被毁容了?到底是谁这么心狠手辣将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给摧毁了?啧啧啧,这人也太不讲情面了,居然下得了这么狠的手!”
白珍见她不承认还说起了风凉话,真是恨不打一处来,可她不过是一个奴婢,自然不敢在主子面前明目张胆造次,捂着脸眼里闪出狠意,她迟早要报了此仇!
“没谁,是我自己不小心划到树枝才割破了脸,怪不得谁!”
林若寒衡量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奴婢,她白珍当然不敢怪大娘子,自古以来,人的本性就是弱肉强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些下人是绝对屈服的。
就好像此刻的白珍,虽然是大娘子伤了她,她却半句怨言也没有。
可她林若寒并没有伤害白珍,那一切不过是自保,白珍却极其痛恨于她。
可见她的力量多微小了,甚至没有人能将她视作是主子,所以才会百般作践。
林若寒苦笑一声,颇为自己怜惜,现在她只能慢慢壮大自己的力量,让这些拜高踩低的人都以绝对仰望的姿势看她,她才不会被算计欺负。
白珍在场,她还得继续演戏:“不是被人打的就好!昨天晚上我睡得太沉了,也不知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以后可要注意点啊。这次是伤了脸,下次别把命丢了。”
这是她对白珍最后的警告,之前的事白珍先算计于她,她也反击了。可若是有下次,她绝不会轻绕。
只是这话白珍却听不懂了,她这次回来的目的就是要林若寒死!
“那是自然,婢子一定会小心行事的!”白珍低着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只要找个机会除掉了林若寒,大娘子一定会重新重用她的。
林若寒装作没看到,继续晃荡着摇椅,摆摆手示意她去做自己的事情。
在躺椅上躺了一会闭目养神,却一阵倦意袭来,她缓缓起身,她需要睡个午觉起来,果然吃饭不能吃得太饱,否者就容易犯困。
谁知,她刚进门,就被床上坐着的一个清秀少年吸引住了目光。
“你好啊,二姐。”
林宫夜坐在她的床上,摆弄着床罩上面的穗子,挑眉看着她。
林若寒心里一惊,吓得瞌睡都没了,这个林宫夜不是被她扔在柴房了吗?是什么时候跑进她的房间的?赶紧关门生怕被人看到,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来我房间了?你想要做什么?我救了你,你就是这般恩将仇报的?”
这噼里啪啦的话语一出,林宫夜就知道她坐不住了,他却乐于看到她如此惊慌的模样,淡淡笑着望着她:
“刚才你们的对话我可听到了!我还真是小看二姐了,你明明就在花半里救下的我,居然说自己没去过!
你做的这一切将大娘子耍得团团转,难道你不怕她回过味来报复你吗?那你一个人在侯府的日子可不好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