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寒看穿了林广新的心思,他不会让自己寄予厚望的爱女名声受到一点点损害。
她也知道想要靠这点东西让林广新下定决心处罚林菲儿是远远不够的。
可她不甘心这么容易放过她!
最起码要让林菲儿尝尝陷害她的滋味不是那么好受的!
“父亲,我的古琴被弄坏是事实,那可长公主赏赐之物,等来日长公主问起来,我可如何和她交代?”林若寒目光里充满坚定,她敢肯定林广新可以不顾忌她,但是他绝对不敢得罪长公主,“难道说是一个卑贱的婢子做的就可以了?这话您信吗?”
“菲儿,你看这件事怎么解决?”果然,林广新眼中早就已经不耐烦了,警告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林菲儿,这事是林菲儿捅出来的篓子,她自然该善后。
林菲儿急忙道:“父亲,这事肯定是孤岚做的,她是不满女儿对她的责罚,不仅在九和苑藏毒,还故意破坏了二妹的古琴,这个婢子就是罪该万死!”
“哦?仅仅是这样?”林广新心里门清的,他现在不关心是谁做的了,这件事要有一个结果!
“孤岚毕竟是女儿府内的婢子,她做了错事女儿自然是管教不严!”林菲儿心里一咯噔,父亲这是想要她拿出一个态度,她道:“女儿自然会想方设法将古琴修复。”
林广新看向林若寒,语气冰冷地试探道:“这样,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林若寒原本紧绷的脸缓和了不少,她皮笑肉不笑地道:“既然这样,那大姐以后可要管好自己手下的奴婢了,下一次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可没这么好脱身了!”
林广新目光凶狠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孤岚,他道:“这奴婢心术不正,拖出去乱棍打死!”
林菲儿看着被拖走的孤岚,没多久就没有了声响......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了肉里。
孤岚,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找你的家人的!
你是被林若寒害死的,等着吧,我一定会替你报仇!
“菲儿你这个月就好好地禁足在家里吧,替你母亲抄十框经书祈福!”林广新声音冷冷地道,说完带着薄奚转身离开。
薄奚的嘴角露出嘲弄,这母女俩,一个中毒昏迷不醒,一个丢了奴婢,还真是输得凄惨。
真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啊!
——
听闻了府内发生的一切,侯府长子林旭辉奔了回来,他在风华里默然了半响。
“兄长对不起,是我不好,母亲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可我却让母亲失望了,还让她中毒昏迷不醒。”林菲儿最近屡次被挫败,她有些崩溃,难道林若寒是一个魔鬼吗?
她为何每次都能毫发无伤,她以前明明就是一个任人欺负的模样,莫非都是假装的?
林旭辉看见妹妹这样子,一拳捶在了眼前的桌子上:“妹妹,这个小贱人是留不得了,哥哥一定会帮你处置了她!”
林旭辉这些时日在府内大宴宾客,三皇子夜弈昙更是常客,只是除了了三皇子之外,今日还多了一位男子。
这位男子脸是圆的,有痘癍,言行举止之中却多了一股轻浮的气息,一进府那双精光的眼睛滴溜溜四处打探。
看见来往伺候的婢女眼睛瞬间就看得直了,直流哈喇子。
林旭锋走在前面,他边走边引路,将阮子枫引到了自己的住处君思轩。
“表哥,这段时间你和姨母的生活可还好?真是好久未见了!”林旭锋时不时回头看看自己这位已过而立之年还是单身汉的表哥——阮子枫。
阮子枫是胡家四女儿胡玉菊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