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微的动作,看得林老夫人的心里都是一颤,她拍了拍林慧如的头,叹了口气:“好吧,那老身便在这里叨扰一晚了。”
晚宴过后,林老夫人今日折腾了一天了,她早早地回房歇着了。
林菲儿陪着自己的外祖母在一个房间,林慧如、林若寒和林老夫人几人住一间。
林若寒半夜睡不着,披了件披风出门。大雨早结束了,露出了星空点点,只是那些被风吹满一地的梅花。
她望着一轮圆月,恍惚中走得有些远了,她远远地看见一人在廊下喝了许多酒,她正要绕道,她就被那声音叫住了。
魏哲远也看出来了,林若寒对他并无意,正在这里借酒消愁。
可喝得微醺之际,眼前出现林若寒的身影,他急忙就要叫住她,可林若寒似乎根本没有留下来的意思,他急忙追上,可没料到脚下一空,在地上狠狠地摔了一个狗吃屎......
林若寒看他久久没有动作,还以为他死了,走过来一探鼻息,还有气......
她将他搀进了一边的亭子里,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了一下,终是忍不住道:“魏公子,不管如何,还请你爱惜自己才是,你不爱自己,那才真是没人会爱你了!”
魏哲远微醺着眼,他心里乐开了花,真的是林若寒!他没看错,他又灌下去一口酒:“我得再喝几口,万一等我醒了,若寒你就不在了!”
林若寒哭笑不得,这人原来竟以为自己是喝醉了看见自己是幻觉吗?
她也没多解释,也不去阻止他。只是任凭他灌醉自己,醉了也好,那样她明日一早离开的时候,她就不用看见他了。
谁知,魏哲远喝着喝着,他就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往,双眼迷离地注视着林若寒,他道:“若寒,你知道吗?我那几个前妻,都是我母亲喜欢的女子,我一点都不喜欢,还要逼着我和她们成亲生子......可惜她们也都是薄命之人,来我家没多久都相继去世了,人家都说我是一个克妻命,谁都不愿意将嫡女嫁给我,你说我真的有如此不堪吗?”
“......”
魏哲远接着道:“这些年,外面的人都认为我魏哲远是一个花花公子,其实我根本不像是他们说的那样,我有一个初恋,可是在她及笄之年就淹死在池塘里了,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我每每去秦楼楚馆喝酒消愁,可连那些女子的手都没牵过......”
“......”
说到这里,魏哲远接着道:“你要是愿意嫁给我,我愿意舍弃这魏国公公子克妻命的身份,换个身份我们另外找个地方一起过日子,我相信你也不是那种在乎世家公子的身份,爱钱如命的那种虚荣女子,对吗?”
林若寒哭笑不得,她真不该止步的,不过现在及时止损也来得及。她站起身,看了喝得似醉似痴的男子,没有任何情绪,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屋内一片黑暗,老夫人已经睡熟还打起了鼾声。
林慧如和她睡在一起,她背对着她,呼吸声也变得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