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府前厅
梁老爷脸都变了,“你是何时知道的?”
又觉得齐追一个黄口小儿不可能知道这种事情随即把目光移向了他爹。
齐追浅浅地笑了笑,“我一直都知道啊。”
他娘早早就不在了,齐老爷也没续弦,每晚都待在书房之内。
按理说齐追与梁少元这个年纪的富家子弟应早早就学着经营家业只是不知何故齐、梁二老一直未将家业交给他们大理。
知道某晚梁少元在书房内发现了他爹的秘密。
书房内有关密室,不大却阴森。
密室内拜访诸多祭品,还有个巨大的祭坛。
齐追饱读诗书也颇通奇门八卦,当即便看出这祭坛的不对劲。
祭坛中间的法阵与寻常法阵不同,脉络图纹像是逆转的,只是他终究不是专业人士看不懂他爹在这法阵之内做了什么。
他有个修士好友,听闻前几天到了岳州附近便将那法阵的图样寄给他看,今日才得到回信——那法阵是个吸灵的魔咒。
摆设祭坛,供奉祭品,按时以血肉喂食以此护佑家门荣盛。
好多有钱人都这么干。
只是这几天江川杨府覆灭的消息也不可避免地传到了岳州,这几家便知日子到了。
原来他们供奉的都是凶兽,杨家不怕死才供的魔兽延云,岳州这几家都供的是寻常魔兽——大河。
而且今年是约定期限地最后一年,他们供奉邪兽,邪兽带给他们财富地位他们也顺带要给邪兽一个身体。
万事都有代价!
宋商商听闻墨尘的话也是脸色一变,“出什么事了?”
墨尘摇摇头,“说不好,不知道这些老家伙们都干了些什么。”
跑吧,他们可以轻松避开这次灾祸,有墨尘在,一切都会好的!
但是凤凰所谓的使命压在头上,她空负强大的灵力只能见得别人受难吗?
宋商商不是什么大慈大悲之人想要拯救天下苍生,但她也见不得自己抽身而出独留那些不知道真相的人白白丧命。
内心挣扎许久,“会死很多的人吗?”
“不好说。这边的魔气已快到了无法抑制的程度估计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她艰难地作出决定,“我不想看见那么多人死掉。”
江川的惨状还历历在目,她无法忘记那天魔兽出世死掉了多少的人。
夜已深,小孩惨哭的声音还在她耳边传荡。
“也是,我知道姐姐没那么容易就走。”
他自嘲地笑笑。
这些日子,他深刻感受到了自己与宋商商的不同。
“所以要问问那些老家伙究竟出了什么事吧。”
又有几声女声传来,几个婢女走了过来。
“快快快,都快点,耽误了时辰!”
声音极为尖锐的那位不停地催促后面的年轻丫鬟。
宋商商眉一挑,这能传话的不就来了?
不用多只会,墨尘就知道要做些什么。
先行藏在假山后面,待他们走过挟住最后面的一个婢女。
“不准回头!”
“我问你,老爷在哪?”
人是墨尘抓的,话是宋商商说的。
本来以为宋商商是不会说这种话做这种事的人的,没想到她这么熟练。
小丫鬟是个胆儿小的,“老老老老爷在前厅。”
“前厅在哪?快说!不要妄想叫人。”
“就就就从这直走穿过一个宫门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