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张兴岳讪讪说着,转身往外走:
“一个星期不送来,我肯定来掀你饭桌,换这宅基地。”
张兴岳一走,朱亚玲一脸担心看着儿子,埋怨出声:
“小凡,一个星期,你到哪里弄三万元钱啊?野蜂蜜不是天天能采到的。”
叶小颖也噘着嘴,没心思吃饭:
“还让我考大学呢,哪有钱上大学啊?我还是出去打工吧,挣钱把债还了再说。”
叶凡轻松一笑,像家长一样拿起筷子:
“来来,先吃饭,船到桥,直瞄瞄,你们不用急。”
“债由我来还,小洁,你还是要用心读书,上大学的学费由我负责。”
朱亚玲和叶小颖都疑惑看着叶凡,呆了一会才拿筷子吃饭。
吃好晚饭,叶凡按照神医系统上的提示,先练习针术,再练了一会武功,至深夜方睡。
有了神医系统,叶凡要给父亲治病。
第二天早晨,他起床后走进东房一看,卧室里只有瘫在床上的父亲,没有母亲的身影:“咦,妈呢?”
叶凡边说边走到父亲床前,伸手去摸父亲的手腕,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父亲全身的血脉经络和所有穴位,像投影在银幕上一样清晰。
图上清晰显示所堵的血管和麻痹的经络,这几个部位还在不停闪烁红光:
患者重度中风,右边身体偏瘫,失语嘴歪。
问:是否可治?
回答:可治,用六合神针及带功真气疏通他的血管和经络,再敷以按摩和中药调理。
随后一一显示穴位和针法,按摩的经络部位和中药成份。
叶凡直起身嘀咕:“爸有救了,我们家有希望了。”
他急于要把这个喜事告诉妈:“还不到七点钟,妈怎么不在床上呢?”
背后传来一个女孩子清脆的声音:“妈肯定去田里忙了。”
叶凡转身一看,见妹妹叶小颖从自己卧室走出来。
叶小颖漂亮清纯,亭亭玉立,越来越成熟,像个大姑娘了,比陆芳苹还要清丽迷人。
想到前天张兴兵在树林里骚扰陆芳苹的情景,叶凡心里寻思,一定要妈妈努力,保护好家人。
“妈早晨五六点钟起床,烧好早饭就到田里去干活,比我去上学还早。”
叶小颖唬着叶凡,娇嗔出声:“哪像你这个懒虫?每天都要睡到七八点钟。”
叶凡没有说话,拔腿就往屋子后面的山上跑。
跑到一块相对平整的梯田边,果真见妈妈头戴草帽,腰上系着围腰兜,正伏在一块玉米地里拔草。
叶凡心里一酸,眼睛一热,顿时热泪盈眶。
他伸手抹着眼泪,走到妈妈身后,喉咙有些喑哑:
“妈,你这么早就下田了,太辛苦了。”
朱亚玲突然听儿子这样说话,感到奇怪,从玉米埭里站起身,转身愣愣看着儿子:
“小凡,你怎么啦?”
“妈,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朱亚玲犹豫了一下,跟着儿子往家里走。
走进正屋东屋爸妈的卧室,叶凡让妈妈和妹妹都坐下,神情严肃起来。
“妈,小洁,从今天起,我们家要变变了。”